“让太史慈攻打蕲春,牵制住文聘的兵马,然后从鄡阳渡江,夺取长沙!”孙策早已想好了。
他的父亲孙坚曾经是长沙太守,因此孙策对夺取长沙执念很深。
当然,也因为上一次的大败,折了凌操、邓当、蒋钦、周泰。
孙策心中有一股无名怒火。
“薪春牛金,有五千兵马,西陵李严,有一万兵马,而且他还在扩军,太史慈恐怕很难牵制住文聘!”
听了鲁肃的话,孙策周瑜都沉思起来。
这种情况,他们也想过。
李严和牛金都善守,要想将文聘牵制住,就必须大军围城,让牛金和李严都感到惶恐。
可是多少兵马才能做到呢?
“主公,若想攻取荆南四郡,不是没有办法!”
“子敬可有妙策?”孙策一听,眼前一亮,急忙问道。
“太史慈战船直接逆流而上,攻打夏口,文聘便不敢轻动。大军继续从鄡阳渡江,同时命令董袭、凌统从交州沿五溪北上,直取武陵!”鲁肃稍稍停了停,“只要董袭的兵马过了溆浦,逼近汉寿,甘宁就必须镇守巴陵!”
“子敬真是妙计啊!”孙策听了之后,喜出望外。
甘宁如果被牵制到巴陵,荆南四郡,唾手可得呀!
而且太史慈直接攻打夏口,也是一招妙棋,因为是水军之战,李严和牛金只能干瞪眼。
周瑜也是连连点头。
“主公,此计虽可取得荆南四郡,但这只是近利,从长远来说,对我们并不利!”鲁肃没有周瑜孙策那么高兴。
“子敬是担心交州,士燮卷土重来,我们前功尽弃?”周瑜笑了笑,“相比于荆南四郡,交州算不了什么!”
“哈……”孙策也笑了笑,“明年,我们继续派一支兵马,将士燮彻底歼灭!”
“主公,交州士燮已不足为惧,明年,张绣西征归来,出动十几万大军,荆南四郡,我们是守,还是不守?”
“这……”
孙策周瑜再次陷入沉思。
以张绣的性格和实力,黄忠、张任的十万大军返回之后,一定会攻打荆南四郡,多少兵马才能守住。
而一旦江东空虚,甘宁文聘的五万水军顺流而下,转眼之间便能到九江、庐江,谁挡得住?
“主公,属下以为,我们此时应该继续休养生息,秣马厉兵,将来与张绣进行一场决定南方局面的大决战!”过了好一会儿,鲁肃说。
“大决战?”
“对!”鲁肃的语气此时变得无比坚定,“只要这一战胜了,我们和张绣,就如北方曹操和袁绍一样,分庭抗礼!”
“可是子敬,若比休养生息,秣马厉兵,我们永远也没有张绣速度快呀!”孙策有些担心地说。
他们只有六个郡,可张绣已经有三个州了。
“主公放心,到那时,曹操和袁绍,是不会让张绣再壮大,更不会看着我们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