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孙慌张地大喊,他感觉魏延就是朝他冲来,大刀也是朝他头上劈来。
“我们的援军来了,杀呀!”张绣高举手中亮银枪,大声喝喊。
“杀!”
顷刻之间,南阳兵士气大涨。
双方大战正惨烈之时,援军不管多少,都会让己方振奋,让敌方慌乱。
魏延和黄忠一左一右,杀得匪兵胆寒。
此时,北地枪王张绣也开始冲杀,南阳兵如巨浪般的向前涌,张武和陈孙的兵士出现了一些逃兵,军心不稳了。
“后退者,斩!”
张武抽出腰间佩剑,连续砍死了几名逃跑的兵士,高声喝喊。
陈孙也把一名逃兵直接挑在枪尖,扔了出去。
这一下,总算制止了颓败之势。
“马蹄声?哪来的马蹄声?”
然而这时,一阵马蹄声从远处传来。
下一刻,大地开始颤抖。
“是……是西凉铁骑……”
陈孙的声音随着大地的震动也颤抖了。
南方没有骑兵,可他们知道骑兵的厉害呀!
早知张绣带着西凉铁骑,还诱什么敌,设什么伏呀!这不是找死吗?
西凉铁骑,如今只有一千。
可当胡车儿、胡赤儿率领他们冲过来,造成的强大声势,仿佛千军万马。
滚滚烟尘,直上碧空。
刀光闪闪,杀气腾腾。
“快撤……”
张武不敢再战,拨马便逃。
陈孙也是夺路而走。
“投降不杀!”
张绣看到张武陈孙逃了,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仗,胜了!
他大声喊道。
叛军人数还有不少,但此时混乱不堪。
有的四散溃逃,有的跪地求饶。
黄忠率领一队兵士去追陈孙,胡车儿和魏延率领骑兵追杀张武。
张绣自然不会亲自去追了,他可不想学孙坚,上位者岂能立于危墙之下。
收拢降兵,救治伤兵,整顿兵马,这是他现在要做的。
“胡车儿,张武骑的是一匹好马,这样追不上,我们两面包抄!”魏延发现,虽然张武身边的兵士越来越少,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好!魏将军,主公喜欢白马,不要伤了张武的坐骑!”胡车儿边说,边率领一队兵马抄小路而去。
张武看着追兵越来越远,心中暗自庆幸。
的卢马果然是宝马良驹!
然而跑着跑着,他发现不对劲,迅速勒住了战马。
前面怎么会出现一队骑兵?
“张武,你今天插翅难逃!”胡车儿手里拿着一柄巨大的斩马剑,高声喝道。
此时,魏延也已经追了上来。
前后的路都被堵死了,自己身边只有几十名护卫,的确是插翅难逃。
“我……我愿归降平南将军,为将军驰骋沙场……”
“哈……”魏延一阵大笑,“张武,你毫无信义,反复无常,收留你,是玷污我家主公的名声!乖乖受死吧!”
“你……我与你们拼了!”张武一看投降无望,一催马,朝魏延冲去。
魏延催马舞刀相迎,仅仅三个回合,便将张武斩落马下,一伸手,牵过了的卢马。
胡车儿率骑兵也将张武的几十名四散溃逃的护卫轻松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