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瘌痢头谄媚的说:“大哥好眼力,我去叫上兄弟们。”说着就要走。
突然“咚”一声,瘌痢头惨叫:“哎呦喂,大哥干嘛打我呀?”然后左手揉着被打的瘌痢头。
大汉俯下身在他耳边轻轻说道:“你个蠢货,那就一个没有修炼的富家公子哥,你看看他随便扛点东西都气喘吁吁的,在看看他那马!那车都很值钱啊!我们两个就可以了,还叫人?你是不是昨晚玩女人把脑子给玩坏了,这种钱财咱两去收就好了,大不了把人杀了。”
说着两人就去准备去了。
麻子脸大汉绰号叫麻子,瘌痢头叫赖子,是南康国一百多里外一座野山上的帮派成员,自取山名为聚英岭,帮派名为聚贤堂,说是帮派其实也就是一窝土匪而已。
而这两人是专门在南康国边城打听情报的,一旦遇到富裕的修士就会提前通风报信给帮里,然后山上土匪们就会半路拦截夺取钱财伤其性命,若是遇到懂事的人顺从了他们也会留条性命。
就跟遇到沈巍这种一样,而他两看沈巍扛个带吃的都吃力,确定绝对没有修炼,而且看着就很富裕,两人也就商量劫了沈巍不告诉自己帮主,自发横财。
而傻乎乎的沈巍喝完水休息,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冤大头已经被盯上了,还要等人家准备充分了才走。
时间慢慢过去,两名土匪已经准备好快马,就等沈巍出城就劫车。
他们也不敢在南康国附近动手,也怕被附近遇到的修士认出是百里外的聚贤堂的土匪,毕竟名声在外哪敢放肆。
沈巍休息过后驾着马车就出了城。
一路上两人悠悠的跟随,并不起眼。
一开始沈巍也没注意,觉得是走一条路的人,可后来行了十几里地沈巍拐了几个路口那两匹马还依然跟着。沈巍开始有些急了,他知道他真遇到自己婶婶出来时所提到的山贼了。
此时沈巍暗骂一句:“婶婶啊!婶婶你真是个乌鸦嘴啊!这都被你说中。”
手里却使劲用皮鞭抽打马背,黑马急了也拼命奔跑。
可后面的两匹马也紧紧跟随,没有一丝落后的迹象。
好像要等自己的马疲累了才追上来,大黑马好像也知道这主人很急一跑就是三个多时辰,直到天色有些昏黑,这才慢了下来。
后方赖子道:“老大这小子的马是真的好,我们跟这么久了才有些力竭,要不我们追上去直接逼停他。”
麻子却道:“这小子就是一个菜鸟,要是我们逼他,他不顾一切乱跑,一不小心跑到那崖边掉下去,那这趟不是白跑了么?我们跟着就是,他的马虽然好,但拉俩车能跑多久?继续跟着就好。”
这时沈巍大急:“马大哥啊!你加油啊!咱俩的生死就在你身上了,快点啊!”
说着又往狠狠抽打马背,黑马嘶鸣急跑。可是时间慢慢过去,大黑马确实也是筋疲力尽,力量枯竭了。
这时到了一个山腰,向左是西面无尽大山,连接着原始大森林蛮兽的地方,静听还会听到从丛林深处传来的丝丝兽吼声。
向右则是一个几百米的斜坡,坡下是条大河,水流汹涌澎湃河宽近百米。
沈巍知道是该选择的时候了,不管是跳下去还是跑进大山凭自己炼气三层有可能死无葬身之地,但是等那两狗賊追来,绝对死无葬身之地。
心里想着却开始收拾东西,首先想到的是两个箱子一把刀,却先将地图直接塞到胸口的衣袋里。
原因是沈巍看着地图有时都找不着北,没有地图那还跑什么,直接等死算了。
他将两个箱子用布袋紧紧裹在自己腰上,把佩刀也绑了上去,然后又将自己婶婶张舒婷千叮咛万嘱咐的小包斜挂在右肩打了个死结。
这时黑马已经彻底慢了下来,沈巍也不管了,准备立马刹车往山上丛林里跑。
而此时骑马两人已经追到了身后十几米,他们本来就追的紧,一看到马车慢了,更是加速,没几分钟就追到了离马车十米左右,这时沈巍也回头看到了两人的模样,也不再吐槽他们的丑。
拐过一个弯后,双手一拉缰绳黑马立即停了下来,他准备一下车就往深山跑,里面树木茂密不适合骑马可以拖住他们的速度。
沈巍下车就跑结果脚刚落地,那该死的佩刀不合时宜的卡在车厢的一个夹缝里。
此时骑马两人已经跟了过来,瘌痢头刚好见沈巍下车要跑,也不犹豫提起弯刀就离手抛了过去,想一刀抹了他的脖子。
却误判了沈巍的走位,让他没想到的是沈巍的刀卡住了,弯刀划过沈巍的小臂上划开了个口子,倒是没受什么伤害,但刀却稳稳插在马背上,黑马再次嘶鸣,前足高高越起,从未有过的痛苦使它躁动起来,开始跑起来却直直往前冲,沈巍想把刀从夹缝抽出来,却已经晚了,说时迟那时快黑马连带沈巍直接冲下了斜坡。
麻子大怒又伸出两个手指弯起用力敲在赖子头上大骂:“你个蠢货。”
赖子也再次捂住头道:“哎哟!我也不想啊!谁知道他不动了。”
此时沈巍先被高高抛在空中,又重重的落下两个箱子先把腰硌的生疼,
后面天旋地转又一次硌腰,又一次天旋地转重重落下,反反复复不知道多少次。
再一次落下时感觉胸口一震,嘴巴一咸嘴里吐出了一口鲜血他知道自己受了重伤,连续多次。
最后一落是先被一阻又是一凉,感觉全身都是被包裹,然后口鼻灌满了水,先是窒息后是口鼻的水灌入喉咙,想咳嗽又无法呼吸,非常难受!
已经知道自己落水却没法将脚与手配合浮起,因为身体带来的疼痛感加上浑身无力手脚麻木让他无法再动弹。
沈巍只感觉身体慢慢沉落,这种无力感涌遍全身,他开始无力挣扎可是并没有什么用,只是下沉的速度更快。
时间慢慢过去沈巍也不再挣扎,正当他准备放弃时,左右两腰的箱子慢慢向上浮起也把他的身体向上带起了一些。
沈巍见有机会无力感瞬间消失,求生欲使他忍着疼痛,借助箱子的浮力双腿缩起使尽全力一蹬,身体也慢慢向上。
这时沈巍知道自己只有再努力蹬才能活下,又再次蹬了两下,突然口鼻一松,头部猛的从水面钻出头来。
他立马大口呼吸那生死一瞬的空气,抱着箱子浮在水面呼吸,双腿有规律的踩着水,保证自己不下沉。
时间过去许久感觉呼吸顺畅些,他试着蹬着水往前游,还好他落水的位置河水不是那么湍急才没被冲走。
尽管沈巍全身酸软,但他知道必须游到对岸才能活命,也没多想弯起双腿借着箱子少许的浮力就往对岸努力前游,尽管被蹿急的水浪一次一次拍打回原位,但还是使劲蹬腿前游。
慢慢的前游沈巍被水浪打的头晕眼花,却还是坚持着,脑袋混沌眼睛有些发黑。
不知道多久,沈巍感觉手碰到了一个硬物,沈巍的眼睛已经缓缓闭了起来,但手却死死抓住那个硬物用力一拉,双手先实实在在的扶住了岸,然后手脚并用努力爬着直至到了真正的力竭,水也没再淹没全身,他才翻身躺下深深吸了几口气,此时紧绷的精神一松昏昏晕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