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德昭不敢隐瞒,立即说道:“出去见大哥了,好久未见。”听到这话,傅秋云问道:“表哥还好吧,现在还是河南道节度使吗?”
李德昭立即接道:“是啊,因为千德帝的事情受到了牵连。本来可以去往河东道的,只是我们都是戴罪之身,活着已然不错了。”
“什么戴罪之身,表哥你们俩不要如此想。表哥为何如此想去河东道,距离京师甚远。”
“谁知道啊,可能想着远离京师是非之地吧,”
“看来表哥也是悟到了很多东西,权利如同过眼云烟。好吧,我给陛下说一下,看看能不能让表哥去往河东道。他现在是节度使,怎么到那里也是节度使啊。”
“如此多谢表妹了。”
李德昭送走了傅秋云,看着她的远去。这时,一个坚定的信念涌上了心头。他是决计不能让曹保真的计划得逞的,思来想去,或许和知奇才是解决这一死扣的唯一办法。
当天夜晚,李德昭来到了贺知奇府上。他没有通报,而是偷偷跳进了贺知奇府上。因为知道贺知奇书房位置,李德昭直接进了书房。
贺知奇看到了李德昭突然来访,而且以这样的方式,就猜到了肯定是见不的人的事情。于是问道:“李公公,你这如此的随意,恐怕不妥当吧。”
李德昭笑道:“贺大学士的家,我可是不敢随意进来的。但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让外人知道的为好。”
贺知奇冷笑一声,说道:“外臣与内宫宦官可是不能结交,大唐有法律。不过你既然来了,我也不能把你赶走不是。说吧,何事赐教。”
李德昭立即说道:“如果有人谋反,现在统领几万人马进入京城,如何是好?”
贺知奇想了想,然后说道:“这件事,可以找一下温文玉大将军。毕竟所有的军权,都是大将军掌握。我一个小小的文渊阁大学士,没有那么大的权利。”
“哈哈,你老可是大唐三位辅政大臣。文渊阁大学士,已经位极人臣了。我也不兜圈子了,你好好想一想。时间不早了,我告辞了。”
李德昭离开了贺知奇府上,然后直接去找李德楷。两人再次见面,李德昭就问道:“你的那个高人曹阁,可否请他帮忙?”
李德楷有点不太明白,立即问道:“何事?”
“杀一个人,就是这个人。目前,在曹保真府上。”说完,就千德帝的画像拿了出来。
其实,这条计策他已经早想好了,只是感觉不太成熟。但是今日与傅秋云的相见,让他下定了决心。于是他决定,棋走险招。
李德楷看到了千德帝的画像,说道:“我来办吧,如果成功,明天黄昏让人给你捎信。”李德昭听罢,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如果不行,可以花大钱请高人。记住,一定要隐蔽。”李德楷明白。
且说第二天中午时分,那个千德帝正在后院吃葡萄。为了笼络住这个人,曹保真找来了很多美女伺候他。此时,他正在躺在一个美女怀里吃葡萄。忽然,头顶一阵黑影闪过。众人并未在意,可是很快,那个千德帝开始口吐白沫,登时没有性命。
几个美女还未发现,等到发现,已经断了气。于是慌忙找来曹保真,可是一切都晚了。曹保真见状,顿时六神无主。蹲在地上半天,才算是缓过神来。
然而此时,锦衣卫沈严带人来了。曹保真慌忙把沈严拉到了角落里,告诉了真情,说道:“不好了,千德帝死了。”
“什么,”沈严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边,曹保真痛惜道:“多么好的良机,就这样错失掉了。可惜啊可惜,沈大人,该怎么办?”
沈严也是懵了,半天缓过神来,直接说道:“杀,知情的人都要杀了。我来安排,你想办法把千德帝的尸体解决掉。最好是城北乱葬岗,神不知鬼不觉。”
曹保真连连点头,当晚安排亲信把尸体埋了。同时,曹保真以病痛为由,谢绝见客。然而衣林卫这边,还被蒙在鼓里。
李德昭收到了得手的消息,高兴的长舒一口气。不想此时,居然被丞相范明城看到。范明城立即走了过来,问道:“李公公,何事如此开心啊?”
李德昭立即解释道:“没,没有啊。范相,你这是看错了。”说完,就告退了。
夜晚,范明城左右翻身,无法入睡。他起身来到了书房,开始翻看各种文牒奏报。突然间,一封上个月的调兵手令映入他的眼帘。于是赶紧翻阅,看完后大惊失色。
范明城不顾身体还没有换衣服,直接紧急召见兵部的几位官员。等到了解到京师及周边目前的兵力情况后,大惊失色。连忙对下人说道:“快,给温文玉将军发消息。让他无论如何都要带兵入京,勤王护驾。”属下人也是懵了,立即安排了飞鸽传书。
第二天中午,温文玉带领三千精锐到了京师附近。此时,范明城才算松了一口气。
温文玉安排好了驻军,就来到了丞相府。范明城看到了温文玉,很是感激道:“大将军,幸亏回来的及时,不然就麻烦了。”
温文玉有点不太懂,问道:“丞相,何事如此惊慌?”
范明城立即说道:“朝廷驻军很少,非常危险。今天一早,我就让贺知奇大人去了衣林卫跟锦衣卫的衙门,宣旨召见二位指挥使。如果此时有人召集锦衣卫谋反,衣林卫掺和,恐怕不敢多想。”
温文玉一听,也是惊出一身汗,说道:“是啊,前面的人马刚走,后面的未到。我倒是忽略了锦衣卫跟衣林卫这帮人,那可是很大的势力。唉,朝廷怎么不把他们根除掉。”
范明城说道:“温老将军,这两个衙门可是存在几百年,可是消除不了的。好了,没事就行了。现在就要陛下再重新启用重用他们,不然随时都有危险的。我们可以做的,就是想办法分化瓦解他们,不让他们对大唐有任何危险。”
温文玉召集的三万精锐入驻京师的消息,传到了夏文龙耳朵里。这一下,他慌神了。紧急召见了马汉,商议对策。马汉也是聪明,立即说道:“大人,我们不是什么都没有做吗?”
夏文龙这才清醒过来,说道:“是啊,也对,什么都没有做。不过,你想想还有什么遗漏没有,该除掉除掉。”
马汉听后,立即照办去了。出了衣林卫的衙门,马汉犯起来嘀咕:“夏文龙大人这是要清理任何残留不利的东西,我可是要考虑好,为自己留条后路。如果最后弃车保帅,可是大大的不妙。如今我忍气吞声那么久,可是不能再阴沟里面翻船。我要留下一手,为自己保命。”
主意已定,马汉找到了沈严,想靠着锦衣卫最后保全自己一命。沈严此时已经知道了事情失败了,碰到衣林卫的把柄,如何不要。当即表示会帮助他马汉,到时救他一命。
就在锦衣卫跟衣林卫那帮人互相清理痕迹时,曹保真可谓是心灰意冷了。他在府上写了一个辞官归隐的奏折,打算呈上去。可是想了想,如今这个时候辞官归隐,容易产生误会。
这时,有人捎信告诉他温文玉已经调集了三万精兵入京。这时,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怒道:“我错失了好机会啊。”经过一夜的深思,曹保真似乎明白了什么。那封辞官归隐的奏章,他直接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