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容音只要了她外祖收集的那些古玩珍宝,金银全部捐给了朝廷。
楚泓珺几乎没有客气的就收下了,这次君北劼回去,天泽国皇帝要求南楚奉上一千万两银子,才撤走栖城外大军。
没得办法,南楚不给也得给。
这几乎掏空了整个南楚的国库,陆容音送上的金银,对于朝廷就是大旱天的一滴甘露,弥足珍贵。
至于卢仕英,扮强盗杀害百姓,砍伤官员,斩立决。
夜里,霍澄渊从知府衙门的大牢死囚室,带回卢仕英。
卢仕英被楚泓珺喂了迷药,被霍澄渊扔在地上,没有半分反应。
今天是贾承海代替他死的。
凌舒蹲下用异能探查卢仕英的心跳,强劲有力,不免担忧道:“霍澄渊,昨天那个死囚,只在水系空间呆了一天,万一卢仕英在里面待的久了,憋死了,怎么办?”
昨晚,霍澄渊从衙门带回一个死囚,让她收进水系空间,今早取出来,人完好无损,也没有什么特殊记忆。
好似平平常常的睡一觉一样,没任何变化。
霍澄渊拿出一块白布,把卢仕英整个包裹起来,只在鼻子嘴留出一个小洞,“他本就该死,没了他,楚泓珺可以去找到其他证据。”
“行吧!”凌舒话音落下,就把卢仕英收进水系空间。
离海鲜远远的。
陆家,陆容音请人把整个陆府翻新一遍,把从贾家拿回来的宅子铺子庄子田产,全部改到凌舒名下。
又给了凌舒几箱子她祖父留下的古玩珍宝,以报答她这次的救命之恩。
凌舒看着陆容音给她的一摞子纸,其中有一张是陆家所有花粉铺子五成利的转让契书,外加一块天下钱庄的黑色玉牌。
她推拒没要:“容音,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不用分这么清的。”
“舒舒,当初在姜家村时,我就说了,分你一半的,自然不能食言,何况,口红花露和香皂的利润,比我原来的胭脂水粉赚钱的多,你也别和我推脱了。”
陆容音把契书和黑玉牌硬塞到凌舒手里,“你只管花钱就行,铺子的生意我和凌峰打理,这黑玉牌是我在天下钱庄帮你办的,你拿着它,不管在哪个地方,只要那里有天下钱庄,就能随心所欲的取钱花了。”
凌舒笑着拎起黑玉牌,“那我要是无止境的取钱,他们也愿意?”
这个天下钱庄,还真有点意思哈,哪天拿着四块黑玉牌,看他们能让她取出多少钱来。
陆容音笑着解释:“当然不愿意,他们有一套自己评估办玉牌人产业的法子,若是你取的钱,超出我陆家总价值,他们就不会给你取了。”
但凡办黑玉牌的人,都要和他们签署一份存钱协议。
凌舒取的钱,若是超过陆家总价值,他们就会拿着那存钱协议,收走陆家的一切。
“哦!”凌舒了然的点点头,“这黑玉牌不错,我要了,这些房契地契,还是给你吧,我拿着也没用。”
“行,名字还是你的,我暂且帮你保管打理,那些首饰,我让凌峰送你那院去了。”
陆容音收起房契地契后,握住凌舒的手,眸光坚定道:“凌舒,我想这个月底,就和你二哥成亲。”
这次大难不死,她只想快一点和凌峰在一起,若不是怕凌家人不同意,她明天就想和他成亲。
凌舒自然不会反对,“可以啊,你们是在这里办婚礼,还是回茶山县办?”
陆容音羞涩一笑,“茶山县吧,我想嫁给你二哥。”
“不行,在陆家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