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之下。
才砸的。
“那你想杀人的时候,就杀了?”
燕北鸠猛地抬头,对上南无忧的冷眼,拼命摇头:“姐姐,鸠儿错了,鸠儿下次不会再乱发脾气了。”
“有情绪很正常。但肃王府中,哪样东西不是你拼了性命挣来的,你不一高兴就将房中砸个稀巴烂,这叫什么,你知道吗?”
燕北鸠摇头:“不知道。”
南无忧弯腰,凑到燕北鸠面前:“这叫幼稚。”
燕北鸠眉头一蹙,伸手便将南无忧抱住:“姐姐,觉得我幼稚?我哪里幼稚了?”
“你不幼稚吗?”
南无忧哼笑 ,对上燕北鸠气鼓鼓的两眼:“脾气大的要死,不是踹人,就是砸东西,你是失忆,又不是智力退化,你现在所作所为被外人得知,只会让他们笑掉大牙。”
“我脾气不大的。”
燕北鸠不服气地小声嘀咕。
同时心中暗暗惊讶。
南无忧将自己的脾气,了解地一清二楚。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再有下次,你砸了多少东西,我就让你修多少东西,听到没有。”
燕北鸠立马点头,见南无忧眉头舒展了,试探性亲了下她的唇:“姐姐,我听话便是, 姐姐不生气吧?”
“你把饭吃掉,我就不生气。”
“我吃,我吃。”
燕北鸠连忙放开南无忧,拿起筷子 ,如同饿死鬼投胎。
把桌上的饭菜扫荡一通。
当然。
吃太快的结果,就是他积食了。
捂着肚子,疼得在床上不停地打滚。
他倒不是装的。
真疼。
南无忧也诧异了。
没想到,燕北鸠休养几天,肠胃不光不见好,还更加弱了。
连忙让他躺好。
给他用金针治疗。
半个小时后。
燕北鸠嘴里的痛呼声,变成小小的哼哼声了。
南无忧一摸燕北鸠的额头。
有点热。
不会又发烧了吧?
南无忧蹙眉,明明他身上的外伤,自己都查看过了,
为何,他的身体还这般孱弱。
难道。
他是有其他隐藏的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