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芬道:“没有,因为他在咱们村最有钱,当时不少人将他围在中间恭维他,史浩文家里杀了一只鸵鸟,说要杀了它,请他吃鸵鸟肉,好好喝一杯。”
“那是不是鸵鸟成精,得知他们要吃它,来报仇了?”史延侠倒不知道这个,他当时祭完祖,就准备回家买些土特产给寝室的兄弟吃,根本不知道这事。
而他也是见过几次鬼与妖的人了,一听母亲这话,立马想到了鸵鸟妖。
团子无情戳破:“能成精的,要么是生来就有灵气,比方像灵狐,但也就青丘与涂山的灵狐,天生自家灵智,像鸵鸟这样的外国进口货,不可能滴。”
她看向门外,道:“不像是妖怪作祟,倒像是邪祟。”
看着众人都看向自己,团子道:“什么邪祟,团子还得再确认确认。”
她从布袋里面拿出几块符,递给史延侠与刘芬:“将这张符随身携带,保证百邪不侵。”
刘芬还有些懵,不明白这么奶乖的孩子,怎么随手就给人符?
史延侠已经高兴接过符,真情实感道:“谢谢团子爸爸。”
刘芬:“……”
团子·爸爸?
这孩子怕不是皮在痒呢?
知道自己嘴快的史延侠,赶紧嘿嘿傻笑,在那里道:“妈,这符您和爸要一直戴着,团子抓鬼很厉害,有这符,咱家绝对会没事的。”
而团子看着某一处,以及渐黑的天气,道:“延侠哥哥,去叫伯父回家。”
他们看着窗外,也发现了天色的异常,按道理来说,现在是中午,无风无雨,天色不可能黑这么快。
史延侠知道事情有异,让刘芬在家关好门,他与团子及顾祁安出了门。
“你们。”刘芬担心的看着三人,最终只有:“小心。”
史延侠露出一个大大笑容:“妈,放心吧,有团子与祁安,不会有事的。”
有这两位大佬在,他是真的一点都不担心了。
三人朝着史延侠三伯家去。
这里全是史姓人家,都是亲戚。
史延侠道:“我三伯是在前天时死去的,昨天是一位堂叔,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真的得罪祖先了?
可要是得罪祖先,给一些警示就行了,没必要要他们的命吧?”
都是一些长辈,小时候这些叔伯常给自己好吃的,现在突然去世,他心里也不好受。
团子却直言:“不是祖先。”
她又看向某一处,道:“更像是自作的孽,不可活。”
只是作了啥孽,她还得看观察观察。
她只是奶声催促:“我们快去找伯伯。”
史延侠心头一跳,赶紧加快了步伐,小跑着朝三伯家里跑,刚来到三伯家,就看到一团黑雾,将整个屋子笼罩。
史延侠眼中全是惊惧,但想到父亲在里面,大叫:“爸。”
同时,想也不想的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