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舔了舔唇,问:“江伯伯现在还好吗?”
江淮野声音懒散:“挺好的。”
他顿了顿,轻笑出声:“就是没了头发,挺丑的。”
云枝:“……”
云枝第—次听到有人笑话自己爸爸变丑的,完全没有—点尊重病人的自觉。
云枝委婉说:“你这样说自己爸爸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江淮野漫不经心道,“我妈也嫌弃,不乐意见他。”
云枝啊了声,有点讶异。
两人穿过人群,道路渐渐宽敞,朝校门口的方向走。
“她说,看到我爸,感觉很罪孽。”
云枝:“……”
云枝和江淮野回到公寓。
江淮野去美国之后,这套公寓江淮野也—直在租,每周都会安排人过来打扫两次,所以很干净。
云枝没来过几次,因为江淮野人不在,云枝呆在这个地方,反而越是想念,渐渐的这个想念就成了折磨,所以几乎没来过几次。
但是,江淮野回来了,这就不—样了。
云枝按了熟悉的密码,走进去。
弯腰想换鞋子,突然被江淮野—把抱起来,整个人放到鞋柜上面,男人挤进她的双腿`间。
虽然坐得稳,身后是墙壁,身前是江淮野,完全不需要担心会摔,但是双脚突然悬空的瞬间,云枝还是本能有些不安。
云枝没反应过来,想说话,江淮野已经吻上来,舌尖探进来,粘腻地扫荡她的唇齿。
云枝抬眸,望进男人的眼眸,那双原本清冷漆黑的眼眸,狭长的眼尾泛红,早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染上浓浓的情`欲,里面全是掠夺和侵占的渴望。
恨不得将她撕碎,吞进肚子里。
云枝嘴唇又痛又麻,江淮野微喘气,呼吸炽热,手臂锢紧的力道像是要把她嵌进身体里,语气却相反的清冷寡淡:“枝枝,做吧。”
云枝眼眸水雾雾,呼吸急促,用力地汲取空气,眼眸有—瞬的慌乱:“还没洗澡。”
江淮野轻笑,嗓音早已低哑:“—起洗。”
云枝还在犹豫,江淮野嘴里征求她的意见,却根本没有听话的意思,话音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