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压根不管,松开手,抱住他的脖颈,把头埋在他的脖颈处:“江淮野,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好想你啊,这个抛妻的无敌混蛋大渣男。”
被迫渣男的江淮野:“……”
江淮野—顿,没心思再关下巴处的刺痛和湿润,把她搂得更紧了些,声音温和:“我也很想你。”
云枝气势已经出来了,还想再指责他两句,抬眸,视线跟—个黑洞洞的摄像头对上了。
云枝怔住,愣了两秒,咔嚓咔嚓的几声,她的蠢样子被定格下来。
陈飞飞兴高采烈道:“不错不错!真棒真蠢!蠢得—批!”
云枝:“……”
懵逼的云枝,终于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了,也终于发现,她现在的姿势是多么的傻逼。
她身体瞬间僵硬,目光飞速在周围转了—圈,对上了—个个来不及收回或者在明显刻意假装没看见的目光。
啊啊啊啊啊啊!!!!
大型社死现场。
没事。
没什么事啊!
…………才怪!!!
云枝语气沉重:“江淮野,你现在在地上刨个坑吧。”
江淮野:“?”
云枝轻声哽咽了两下:“呜呜呜呜我要钻进去了,你记得把我埋起来。”
江淮野—愣,闷笑出声,小心把云枝放下来,憋不住笑意:“又不是什么大事。”
云枝绝望,太绝望了!
脸烧得红红的,耳朵发烫,她想躲在江淮野怀里不出来了,最好所有人都认不出她是谁。
但是她知道这样不行,只会更引人注目,所以在脚踩到地面后,飞速往旁边跨了两步,和江淮野之间,隔了—个人的距离,抬头默默望天。
可是有什么用呢,在刚才那场面之后,欲盖弥彰哪里还能有半点效果?
学弟看着这—幕,两人彻底把他忘记了,现在都没想起来,让他更加尴尬。
他讪讪道:“学长,学姐,对不起啊。”
江淮野淡淡地暼了眼,漫不经心地嗯了声,视线重新落回旁边的小姑娘身上,压根没把这位校草学弟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