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野来到警察,猥琐男大刺刺地坐在椅子上。
原本在他进来的时候,猥琐男压根没留意他,昨天他被云枝击倒,脑袋已经痛到发懵,压根没有能力注意到江淮野。
医生说可以恢复,但是他觉得自己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怎么可能没事,现在他坐着不动都一阵一阵的疼。
直到警察把他叫过去,这个漂亮英俊的男人看向他,眼里没什么情绪,过分红润的唇微启:“你想要什么赔偿?”
原来是和那个女生一起的,。
猥琐男万万没想到竟然开口就提赔偿的事,赶紧开口说:“三万!至少三万,要不我不会就这么简单就善罢甘休的。”
警察皱着眉,训斥说:“你别太过分!”
猥琐男不高兴说:“反正就说好,必须三万至少三万,要不我看看最后到底谁怕谁,谁顶不到最后。”
江淮野淡淡说:“行,就三万。”
警察万万没想到会这样,叹息着摇头。
签字的时候,江淮野随意瞥了一眼猥琐男登记的信息,修长白皙的指尖轻轻地敲了敲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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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枝醒过来的时候,睡得头脑发懵,并且感觉到太阳穴一抽一抽的疼。
云枝在床上躺了很久,记忆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跟别人喝醉酒之后,记不清做过的蠢事不同,她虽然记忆有些模糊,但是大部分还是记得清楚的。
比如她差点把校警的狗偷了,估计狗子再也不想见到她了,她摁着它的头想塞进书包的时候,是真的好可怜。
她把江淮野喊成她家狗子,甚至想让他汪一声。
太可怕了!
云枝看了一眼时间,她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因为头疼眩晕,她在床上翻来覆去,翻来覆去,难受得不得了。
电话铃声忽然响了,云枝暼了一眼,是江淮野的电话,心下一紧,慌慌张张把电话挂掉了。
她现在,暂时或者有很长一段时间,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忒丢人了。
云枝深深叹了一口气,摸摸饿了的肚子,点外卖,买了一份海鲜粥。
等了约半个小时,云枝暼了一眼,距离她不过64m,没多久,门铃声响了。
云枝丢下手机,爬下床,穿上鞋子,去开门。
没多想就打开了方门,云枝头也不抬,随手接过来:“谢谢,辛苦你了。”
“不辛苦。”
云枝挺到这熟悉的低沉嗓音,下意识地抬头,愣愣地看着眼前那张漂亮的脸庞。
云枝瞪大眼睛:“怎么是你?!外卖小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