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枝非常有心机地催促,一脸高贵冷艳:“喂,来不来啊?错过了你就没机会了,别怪我不没提醒你。”
到底怕他不玩,放在桌面的手指无意识摩挲纸面,留下一道划痕。
他看了看她,在她愈加忐忑的时候,意味深长嗯了一声。
云枝沉稳平静地点头,嘴角弧度快压不住了:“三局两胜还是五局三胜?”
他说随便你。
“五局。”
几分钟后,云枝茫然了。
她整整输了五局。
至于为什么是五局,是因为她不服输。硬生生拖了五局,然后被光速打脸。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啊。
云枝懵逼而困惑地看向江淮野,他目光平静,眸子深处带着点意兴阑珊,纯黑色签字笔在骨节分明的长指间漫不经心地转。
她摸不透他。
云枝有点惴惴不安,死皮赖脸地耍赖:“我刚才是热身,没做好准备,不算。现在才是正式比赛。”
那双睫毛纤长下的黑眸静静地看着她,在她头皮发麻,手心冒汗的时候,漫不经心地勾唇笑得风流。
他不常这样笑,眼眸显得更加细长,放肆的,能勾人的,还特别温柔,像是看某只跳进陷阱的猎物,兴致盎然地欣赏猎物在陷阱里团团转。
其实云枝觉得江淮野一直非常清楚自己的优势,他知道怎么样笑最撩人,怎么笑让人欲念焚身,但是他偏不。
他知道怎么让人更加喜欢,但是他不做。他会玩可以玩,但是他不玩。
“可以。”他笑。
一股子强烈的不安涌上来,云枝焦躁地给自己打气,刚才肯定是自己太兴奋了状态不好,状态不好自然发挥失常。
然后……又输了五局……
云枝当时就恍惚了。
我是谁?
我在哪?
发生了什么?
云枝木愣愣地看向江淮野,连续精准的打击让她整个人都傻成了球。
赢了十局的江淮野收敛了笑意,表情分外冷漠。
他长指轻轻一挑,笔在桌面上滚动,他往后靠在位置上,轻挑说:“啧,又输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