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河有气无力地说:“好的,我明白了,愿听皇上所言。”
说完,就准备离开。
“等等,你想的太容易了,打了人就想走,别想好事了。如果让你这样走了,那不是朕这个做父亲的失职了吗?”
“啊?那皇上你的意思是什么啊?”穆星河心忧道。
“来人,把穆星河给我带下去,丈责三十军棍,记住,打的不够用力,那就你们来替他受过。”
听到皇上要打自己军棍,穆星河吃了一惊,随后赶忙说道:“皇上,你换个方式啊,这打军棍太疼了,我受不了啊,要不还是免了吧,我真的受不了这种事的。”
“来人,给朕丈责四十,在殿外打。朕要听到响声。”
说完,不由分说的摆摆手,示意将穆星河带下去。
纵然是自己武功高,可在这皇宫内,穆星河实在是不敢动粗,只好任由大内护卫将自己推了下去。
殿外,穆星河趴在一个长长的竹凳上,两旁各站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大汉,手里拿着长棍,顶部涂着红漆。
“哥几个,下手轻一点啊,穆星河就是死了,也不会忘了诸位的大恩啊。”
不等穆星河套近乎,那两个大汉已经开始冲着穆星河厚实的、肉多多的地方打去。
“嘭嘭嘭”
声音有节奏的传到大殿内,皇上听着这声音乐滋滋的批阅奏章。
“皇上,大皇子求见。”
“嗯,正好,朕有事要问他,他来的可真是时候啊。”
大皇子得到命令,才从不远处的殿门被带到大殿前,看到穆星河的屁股已经被打的出了血,心里不禁暗暗开心,到底是自己的父皇,居然会为自己出气,打穆星河的军棍。
跟在太监后面,大皇子捂着脸,来到了殿内。
“父皇,你可要给儿臣做主啊,这穆星河目无尊长、没有等级观念,并且屡教不改,真是不可救药,甚至将这玄武司当作是他一个人的地盘,根本容不得别人插手,儿臣正是因为得到父皇的命令整顿玄武司,这才得到穆星河的嫉妒,今天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打了儿臣,这等人,真是不可救药。”
皇帝抬起头,看着一脸幽怨、怒气的大皇子,眼角里闪过一丝失望,随后便开口道:“你在外面也看到了,这穆星河已经被打四十军棍,要在床上躺一个月了,你也应该消消气了。”
“父皇,这么做,简直是便宜这个穆星河了。”
“哦,那你说,怎么样,我的皇儿才能消消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