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保忠不是谁都能欺负!一个小丫头一手就能捻死她。
秦村长难得硬气了一回,气魄不减当年杀鬼子啊。
唐依被他凶煞的样子吓了一跳,缩了一下脖子就躲到妈妈身后。
“妈,你快叫唐娇出来,不要跟这些野蛮人较劲。”小牛犊躲在老牛犊身后,一看就是被惯坏的。
胡香梅可不像唐依胆小,见秦保忠气势大,她也拿出强硬姿态。
“我不管你们是谁,但我只要唐娇一个人,把她交出来,大家都平平安安,否则!”她说到这里停下,眼神阴狠起来。
秦保忠气的吹胡子,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
“否则你想干什么?别以为你们这些资本主义有点钱就了不起,我告诉你,我们伟大的领袖人说过,打倒一切资本主义!”
“你们在这么无法无天,我就要替天行道!打得你们哇哇叫。”
秦保忠把烟杆一插腰,挥起扁担就要护我领土。
“我们伟大领袖还说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秦保忠这一嗓子喊的那是掷地有声,豪气万丈!
胡香梅被这野民的气势吓得哆嗦了一下,但她也不是吃素的。
“我告诉你们,我是唐娇的大伯母,我找她有事,是家事,跟你们都没有关系,你们更管不着!”
秦保忠一听是家事,就有点迟疑了。
“你们是唐知青的亲人?那怎么还一副气势凶凶上门要债的样子。”普山村的村民喊到,他们也不是蠢,她说什么就相信什么。
“唐娇打了我女儿,我当然生气,作为大伯母我更生气,她怎么能打自己的妹妹,这种人怎么配做知青!”胡香梅指着女儿,她脸上的伤还有一些没好。
大家看到唐依脸上真有伤,都有点不确定起来,交头接耳讨论着。
“她是一名知青,但她动手打人,这是知法犯法,是要被革去知青身份,抓去批评改造的。”
胡香梅见他们动摇,语句挫词更加严厉。
等大家都在替唐娇担心时,她又突然说,“但我是她的大伯母,法外有亲情,只要她出来道歉,我们还是能原谅她的。”
她说的在情在理,大家听着好像觉得可以,对她的敌意就小了很多。
“大家都不要生气,这其实只是一件小事,刚才我们那么大动静,只是找不到她,没有恶意的。”唐振天也站出来说话。
他其实不想来,无奈老婆揪着耳朵来。
这毕竟是个丢脸的事,大动肝火没必要。
秦保忠见有男人出来说话,语气就缓了一点。
“你也是唐知青的亲戚吗?”
唐振天就笑了一下,“我是唐娇的大伯,找她其实就是想问清楚为什么打妹妹,没有其他的意思,你们也别误会。”
唐振天笑颜相迎,看着挺是个明事理的。
秦保忠见他这客气,也不好发脾气。
“你们保证不是来找唐知青麻烦的?”他很怀疑的扫了几眼,有点拿不定主意。
“当然不是来找麻烦的,我们从市里来,风尘仆仆,怎么可能是找她麻烦。”唐振天很能耐的住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