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初阳张了张嘴,许多字堵在嗓子眼里就是组织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也吐不出来。心就像是被刷了辣酱放在炭火上烤般,翻来覆去都烧得火刺撩地发疼。
她喉咙发出两声咕咕的声音,牙根都咬得发酸。
花初阳这辈子都没有这么恨一个人。
她就知道自己的直觉没错,这个大皇姐根本就不是个好的!
她呼地一下转过头,声音都被气出了哭腔:“你给我等着,母皇肯定相信我的话!”
禁卫军首领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并不觉得两人的谈话有什么不对,反而认为这是两位皇女在耍小孩子脾气。
小孩子的官司最难断了。
将两人带到了养心殿,禁卫军首领就退下了。
花初阳有些忐忑,冥非也没等她那慢悠悠的步子,上前推开殿门。
女帝看见自己这个大女儿就觉得心烦。
她以前看见也心烦,但与现在不是同一种心烦,现在这种心烦让她真的很烦。
冥非才不管女帝烦不烦,反正她自己又不烦。
“参见母皇,母皇唤儿臣来可是有什么事?”
花初阳在她身后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自己犯了什么事不知道?
但她也没说话,等着看女帝是什么态度。
女帝沉声说道:“明知故问。你们两个是从哪里回来的?私自出宫,可得到了朕或者你们父后的准许?”
花初阳连忙张嘴就要说话,却还是被冥非抢先了一步:“什么?私自出宫?我早上遇到皇妹的时候她不是这么说的啊!她说得到了母皇的口谕,准许出宫去看望尹家小公子,还主动邀请我一同前去。我拗不过皇妹的热情相邀,只好勉强同意了。”
花初阳就知道她会倒打一耙,心里吐槽她真会瞪着眼睛说瞎话的同时忙为自己辩解:“母皇,皇姐她说谎!分明是她对我说得了您的口谕准许出宫,还问我要不要一同前去。我还有些诧异为什么皇姐她会主动去尹家呢,现在想来,分明是她早就计划好了,打算回宫来反诬告我一状!”
冥非闻言既是心痛又不敢置信地回过头看花初阳,那模样完全和去尹家之前是两个人。
“二皇妹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与尹家不合,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难道我为了诬告你而故意去尹家找罪受吗,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而且我们是一同坐你的马车前去的,那不是你早就准备好的吗?不然为什么不一起坐我的马车?”
花初阳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说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合着花清寒是在这等她呢!她真是笨死了,这么明显的套都没发现还屁颠屁颠地往里钻!
花初阳恨不得冲上去狠狠地挠花冥非的脸。
该死的花清寒,竟然故意害她!
花清寒一定是想刺激她说出不符合她年纪的话,从而让女帝觉得她心思深沉对她厌弃,让她痛失太女之位!
花初阳转头委屈地看向女帝,一副外边就要六月飘雪的神情:“母皇明鉴,女儿所说句句属实,如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她的话音刚落,女帝还来不及斥责她胡言乱语,所有人就听到外边一道震天响雷,震得人心里发慌。
女帝都没忍住往外边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