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钰终于忍无可忍,人家都欺负到芳菲头上了,他要是再忍就与禽兽无异。
“白姑娘,注意你的措辞!你好歹也是名门闺秀,怎的如此粗俗不堪,毫无礼仪形象。还有,芳菲不是你能随便编排的!这次我不与你计较,你要是再说,我就要找萧将军问上一句,为何要纵容未婚妻欺辱我的人,是不是打算与忠义侯府为敌!”
他到底是个男人,不能跟女子一般计较。但是他可以去找萧骁,忠义侯府虽说如今大不如从前了,却也不是可以任人欺负的。
白桃桃瞬间就红了眼圈,整个人委屈得像只被拔了毛的兔子:“你,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我,我不会原谅你的!”
然后,她就抹着眼泪跑了出去。
冥非只觉得辣眼睛,辣耳朵。
没忍住又去祸害了小黑屋里的天道一番。
真是什么妖魔鬼怪都抓来当天选之子,脑子里进水了吗?
天道正在认真刻苦地学习,丝毫没有偷懒,却还是突如其来地被蹂躏了一番,心里委屈极了,却又不敢说,只能更加拼命地学习小屏幕里的课程。
梁钰更是觉得白桃桃脑子有问题。
自己又不认识她,什么叫为了这个女人凶她?他说什么了,好言好语的她听不懂是不是?
再说她是谁啊,自己为什么就不能凶她了?
就许她欺负芳菲,还不许别人反驳了,什么道理!
梁钰心想着,竟莫名觉得委屈起来。
他以后一定要离那个疯女人远一点,再多说两句话,他都要觉得自己不干净了。
冥非不知道他自己又脑补了什么,又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只得无奈地说道:“干得不错。”
得到夸奖的梁钰瞬间满血复活。
一行人很快就将白桃桃抛在了脑后。
刚开始随行的下人们还有些好奇这个女子,不知道有多大的魅力既能得羽国太子欢喜,又死死地抓住了萧将军的心。
现在看来,脑子没点大病的人还真看不上这女的。
梁钰又去了一趟棋楼买了些棋谱,牟足了劲想要钻研出个成绩来。
正巧棋楼里有一对老人在那里下棋,梁钰很感兴趣,在一旁观摩了起来。
冥非扫了一眼只觉无趣,视线移向了墙上挂着的一盘残局上。
旁边还贴了张纸说明了,若有人能破解此局,秦太尉便应允其一件事。
冥非忽然想起来,在原主记忆里,似乎是有这样一件事。
秦太尉痴迷于围棋,偶然间得到一残局,几年都思索不出破解之法,便挂在棋楼里寻找有缘之人来破解。
而有一个寒门书生科举落了榜,走投无路得知此事,便想着来此碰碰运气。
那书生不懂棋,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气恼之下随意掷了一子在棋盘上,正巧被秦太尉看见。
而那随意一掷,恰好解了此局。
秦太尉瞬间豁然开朗,通体舒畅,当场便对书生说可满足他一个愿望。
那书生说道:“除秦家女儿,小生别无他求。”
所有人都震惊了,觉得他太不要脸了,不过是解了一个棋局,竟然敢肖想秦家千金。
要知道,秦家都是男儿,只有一个千金,从小娇养长大,长得国色天香,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既是美女亦是才女。
可秦太尉觉得,既然这书生恰好解了此局,说明他与秦家有缘,竟也答应了他的要求。
后来,这个书生不仅抱得美人归,还在秦家的帮助下如日升天。
这件事被百姓广为流传,成为一个美谈。
但忠义侯府知道的更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