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
一团黑气悄无声息的从他身后出来,飘荡在旁边,一双血红的眼睛透出邪恶,他发出桀桀笑声:
“好久不见啊,尊贵的天帝陛下。”
景瑜却不为所动,神色冰冷道:
“时隔上万年又见到你,虽是一缕残魂,却也当真晦气。”
那团滚动的黑气,也就是塬眜,本是他抓的第一个邪物,也是第一个被镇压在绝望海的上古邪物。
塬眜被他冰冷语气中的杀意所震慑得缩瑟了一下,这是他刻在骨子里的恐惧。
但随即他又像是有了靠山一般,恢复了嬉笑,道:
“火气别这么大,要不是这镇海碑松动了,我也跑不出来。”
赤红似焰火的鬼眼闪过一抹精光。
“不过么,我这次出来倒是发现了不少有意思的事情。”
“比如说,无坚不摧的陛下居然生了心魔。”
“你居然有了软肋,还是个小姑娘!”
话音未落,一柄泛着寒光与杀意的长剑已经抵在了他的喉头。
男人目光冰冷刺骨,精致的眉眼间尽是杀意。
“你找死。”
塬眜却笑得更厉害了,极近癫狂。
“哈哈哈哈可真是太可笑了。”
“与天地齐寿,无心无情的天帝竟不惜损耗自己的修为,也要饲养心魔!”
“这说出去谁信啊哈哈哈哈!”
黑气靠近男人的耳边,阴恻恻地说道:
“别装了,景瑜。”
“你现在的修为可远不及当年,否则镇海碑怎会松动,而我又怎可能从绝望海底下逃出来。”
此时,冰冷的长剑已经没入他的身体,塬眜却毫不在意那彻骨的疼痛,因为他的心里充满了畅快。
“九重天上的那群老儿,肯定想不到他们拥护追随的陛下,已经入魔了!”
“闭嘴!”
景瑜的脸色难看,心中翻涌着怒火。
塬眜看到他逐渐失控,虽忍着剧痛,心中却更是畅快。
因为他似乎终于找到了景瑜的弱点。
黑气道:
“可是,你那位心上人,此时此刻却在跟别人快活呢。”
身体中的寒剑一滞。
塬眜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而且,她的情郎可不止你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