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元哥,到底发生了什么!阿爹阿娘他们为什么都死了!”
“陈元哥,阿娘和阿爹都死了,我们以后该怎么办!”
“……”
陈元面无表情,身体僵硬,仍由三人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那些人为什么会滥杀无辜。
他也想知道为什么。
阿爹和阿娘,还有其他的乡亲们都被杀害了,他们以后如何活下去,他也心中迷茫……
就在陈元四人伫立在雨中不知所措之际。
灵溪村的村头。
一位皓首白须,面相平和的蓝袍老者和一名钟灵毓秀,撑着油纸伞的少女并肩而立。
“师傅,这一带也没有什么山匪作乱,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对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村庄下手?”
少女眉目如画,眉头轻皱,不禁如此询问老者。
老者轻轻吐了一口气,缓缓道:“其实能够发生这样的惨剧,也在老夫的预料之中,只是让老夫没有想到的是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你?”
少女收回视线,对着老者,不住地眨了眨那双漆黑的眸子。
“不错。”
老者点了点,捻须感慨道:“早之前,老夫途径此地时,便感应到一缕精粹的气韵,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那家误打误撞的得到了一件不错的法器。”
“对于凡人而言,一件法器虽然算不得什么,甚至不知道是什么,但能够将这样的法器带在身上,却有着驱灾避祸,延年益寿的好处。”
“灵溪村几乎与世隔绝,故此老夫并没有提醒,也没有收走这件法器,现如今,整个村庄遭到屠戮,想必正是因为这件法器。”
少女神色凝重,认真点头道:“如此一来,此事倒是与你有些干系。”
“当然,这个村庄虽然与世隔绝,但是与咱们青阳宗却并不是很远,更何况,这个时候,青阳大会应该刚结束,所以不出意外,应该是某个参加青阳大会的仙道势力。”
老者没有反驳,嗓音温醇道:“丫头,方才老夫感应到还有几个小家伙还活着,你去将他们喊来。”
少女一针见血道:“你打算将他们带回青阳宗?”
老者不可置否道:“他们能够活下来说明还是身怀一些气运,灵溪村能够遭受今日的横祸,老夫和青阳宗多多少少还是责任的。”
少女点了点头,然后一溜烟的朝着灵溪村内行去。
很快。
少女进入灵溪村,途径一具尸体时,又突然停了下来。
她不慌不忙的弯下腰,似是动用了某种秘法,使得掌心喷薄出一团淡淡光雾,聚而不散。
紧接着,又将掌心笼罩尸体的伤口处。
咻!
只是两个呼吸的时间。
一缕凌厉的紫色刀气瞬间自伤口处暴射而出。
“紫炎山的紫炎刀气,原来是这帮道貌岸然的家伙!”
少女轻哼一声,起身撑着油纸伞继续向前走去。
雨越下越大。
笼罩在灵溪村的熊熊烈火终于有了颓势,有些破败不看的的木屋甚至只有阵阵青烟冒起。
少女撑着油纸伞连续检查了几具尸体,无一列外,伤口内皆蕴藏着丝丝缕缕的紫炎刀气。
与此同时。
一座保存较为完整的木屋屋檐下。
连续滴落的雨水似是串成了珠帘,悬挂在陈元四人的面前。
或许是玩累了,也哭累了。
坐在屋檐下的四人,以陈元为中心,脑袋靠在彼此的肩膀上都沉沉的睡了过去。
由于是第一次看到这般惨烈的场面。
除了始终没有任何睡意的陈元,其余人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发出阵阵更咽声。
“不要!你们……不要杀阿爹阿娘……”
“你们这些混蛋,我要跟你们拼命……”
“陈元哥,我好饿……”
陈元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眼前的雨幕,脑海中却仍是不断回忆起今天发生的血腥画面。
他双手紧握,甚至是浅薄的指甲假若刀片一般嵌入手心都浑然不知。
打小村民对他的印象就是除了长的英俊,就是记仇。
双亲和乡亲们被人屠杀殆尽,自己更是亲眼目睹了这一过程,也经历了九死一生。
现如今,他既然活了下来。
那么,他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