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慕松送王苏儿和谭妙妙回去,漆黑的夜,白慕松很是习惯护着女子回家。
白慕松:“你整日忙进忙出的,找一两个侍女如何?“
王苏儿也觉得自己太过充实,很多事忙不过来,铺子即将开张,本也是要人手的道:“好,在哪里我自己去挑。”
白慕松点头道:“好,改日我带你去挑。有一件事我得与你说。”
王苏儿:“什么事?”
白慕松:“我已去信禀明父亲,我与你在外成亲,未有父母长辈你可觉得委屈?”他是庶子,本就不受家里重视,在外与在家差不大,就少些亲戚罢了。
听到这里谭妙妙自动慢了几步,留点空间给小两口。
王苏儿摇头,心里觉得甜道:“不委屈,全听你的。”
白慕松握紧王苏儿的手道:“我是家中庶子,家中功成,继承的也是大哥,我独自一人,闯出来的才是自己的,虽辛苦却充实,往后若无必要,大是不会回京都了。”
大家族王苏儿不是很明白,点头,附和道:“你在哪,我在哪。”
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的感觉很好,这样好的姑娘,他白慕松能遇上是上天对他的补偿。白慕松握着的手紧了紧,道:“你挑个良辰吉日,趁大哥还在,我们把婚事办了。”
王苏儿有些羞涩,这良辰吉日怎么是女家挑选,但是他也知道白慕松最近很忙,道:“好,你大哥什么时候走? ”
白慕松:“他不会久待,燕王已回京,大概这几日了解局势就会回京。”
王苏儿:“这么快?”
白慕松点头,慢慢靠近,低语道:“不快,我想明日就成亲。”
王苏儿轻捶,嗔怒道:“没个正形。”
如此打情骂俏,谭妙妙有些羡慕,白慕松虽说是庶子,却也是大家出来的,这个归宿于平民百姓是飞上枝头了,她也真心祝愿王苏儿和白慕松。
想到重晓生,谭妙妙摇了摇头,不想她,越想越想远离。
王苏儿拿出一沓银票道:“这是还给重公子的银票,他今日的打赏,退还给他的。”
白慕松:“为何?”今天他们三个的演出很好,有高额打赏很正常啊。
王苏儿轻声道:“帮个忙,妙妙不想欠人情。”
白慕松未多想接过道:“好。”
见白慕松好说话,王苏儿随意道:“你说燕王怎么这么厉害,他在京都也这么厉害吗?“
白慕松摇头道:“京都掣肘他的人太多,在京都他很低调。”
王苏儿疑惑:“为何要掣肘他,他有什么值得被人忌讳的么?”
白慕松:“燕王从出生开始就会被国师预言,他将是滇国下一任帝王。这个在京都是禁忌,不得随意说起,你只知道便罢,不得多与他人提及。”
王苏儿惊的不知说什么好,什么?滇国下一任帝王?这个国师的话可不可信?
王苏儿:“既是帝王,为何太子不是他?”
白慕松:“在燕王十四岁之前,他一直是被当做储君培养,当时国师的预言不知被何人传出,各方势力皆在暗中做局,十五岁的四皇子羽翼被一斩而光,此后孤身一人。”
王苏儿:“你跟着四皇子是因为国师这句话。”
白慕松点头:“不无这个原因在,不过我现在更确信,他一定会是滇国的帝王。”
王苏儿:“为何?”
白慕松:“燕王这两年做的事你我都看在眼里,中间不无筱筱的功劳,但更多的是他是一个很好的治国人才。只一个州郡就被他治理得百姓富足,兵强马壮,若是一个国那该是如何?我想该是举国昌盛,你觉得呢?”
王苏儿:“没想到你对他评价如此之高。”
白慕松点头:“我佩服他。”
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到了美颜坊。
王苏儿:“好了,我到了,你也早些歇息。”
白慕松:“好,婚事的事你别忘了。”
王苏儿点头:“好了你别啰嗦了。”
白慕松:“还有,关于燕王的过去,别跟筱筱提及。”
王苏儿疑惑:“为何?”
白慕松:“燕王特意交代,怕她多操心。”
王苏儿:“我知道了。”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