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煜难得来一次春楼,竟是看到白慕青与重晓生在喝酒。这一尘不染的春楼似完全变了样。
白慕青:“煜,你来看看他,发疯似的喝酒,我劝不住了。”
赫连煜皱了皱眉问道:“发生了何事?”
重晓生正在喝酒,白慕青偷偷靠近赫连煜道:“他去求娶一女子,被那女子拒了。”
赫连煜皱了皱眉,不会是那谭妙妙吧。
白慕青:“话说,他喜欢哪个女子?我来至现在,他都未提过。”
赫连煜摇了摇头道:“不知。”
白慕青惊讶:“你们常在一块儿怎会不知?”
赫连煜最近关注点都在他的萧晓筱身上,阳子这里确实是他疏忽了。
重晓生:“你们在说什么,来陪我喝酒。”
赫连煜问道:“你找的可是谭妙妙?”
重晓生皱眉,忍不住脾气道:“莫要跟我提她,有病,往常说喜欢我,全是骗人的。”说完又喝了一口酒。“今日我下了身份亲自寻她,她却不肯。呵……”似是自嘲。
想到谭妙妙的事,他也不好说什么。谁也没想法到重晓生便是做出那等事的人。
转移话题问道:“萧潇去了何处,为何本王联系不上?”
重晓生无所谓道:“找她何事?”
赫连煜:“过几日本王亲自出征,这大小事务少不得他,兵器已够用,叫他回来,顺便照看好他的胞妹。”
重晓生喝酒的动作顿住,看向白慕青道:“你说!”瞒了这么久的事,既没什么好瞒的,那就索性说了吧。
赫连煜皱眉跟白慕青什么关系,有什么瞒着他不成。
白慕青好奇问道:“你不讨厌女子了?”
赫连煜:“那要看什么样的女子,京都女子皆势利,本王吃过一次亏,自是不愿女子靠近本王。”
白慕青:“那,那个萧姑娘你不讨厌。”
赫连煜亲近都来不及,怎么会讨厌,摇头道:“不讨厌。”
白慕青:“我得跟你说一件事,之前你托我求娶“萧晓筱”一事怕是有些困难。”
赫连煜:“庚帖一事?”
白慕青惊讶点头:“她自小养在庄子,说好是安弟的童养媳,生了孩子也只是妾室,当时安弟也是反对的,萧姑娘自己也不同意,后来才叫她在安弟身边做粗活来着。”
赫连煜听到童养媳有些膈应,童养媳同样被冠上的是她是谁的人,同样有些嫉妒,皱了皱眉:“她在庄子上做什么?可有许多师傅?”
白慕青:“这我怎知道,不过庄子上皆是我爹的老部将。”
赫连煜点点头,倒是与她说的有些相似:“她可是出逃而来?”
白慕青:“这我可不知,她出府时,我亦不在京都,不过安弟不乐意退亲,这事儿有些棘手,安弟在刑部又在京都,怕是棘手。庚帖的事不解决,总有个后患,便未找他爹说起你求娶一事。”
赫连煜狠狠皱了皱眉,沉声问道:“他在何处?”
白慕青:“一早便与华阳郡主出了城,回京都了。”
赫连煜眯了眯眼,还真应了她那句话,想娶她纳她都不易。
且白慕安的样子,怕是不会轻易放手。
有暗卫来报,赫连煜听到立即闪身,很急。
白慕青:“出什么事了?”
赫连煜:“她们出事了!”
谁出事了,也没说清楚,白慕青拉着重晓生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