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晓筱摸索之后放下棒子,道:“走吧,我们把布盖回去。”
谭妙妙也过了瘾,外面风停了,也该是走了。
只是有个意料之外的人?什么时候进到楼内也不知。只听“啪啪”的拍手声两声,耶律齐好听的声音道:“这位姑娘可否到我军中做个鼓手。”
萧晓筱见是很久未见的耶律齐,上次见还是谈判的时候,后面还跟着护卫,上前挡在谭妙妙和王苏儿之前,清脆的声音道:“能得西凉皇子高看,是萧晓筱的福气,只是刚才在下也是随意敲打,并不擅长,且在下一女子,也不适宜军中。”
耶律齐看着眼前姑娘,眼睛清澈灵动,这双眉眼很是熟悉,犀利道:“我并未说出我是谁,你缘何知道我是西凉皇子?本皇子可不记得见过你!”
萧晓筱头大,这是个聪明不好惹的主:“几年前见过皇子你,只是你不记得在下罢了。”
耶律齐:“本皇子见过的人都会记得,敢不敢将面巾拿下给本皇子瞧瞧?”
萧晓筱想到耶律齐可能之前就怀疑她是女子,怕纠缠,拒绝道:“西凉皇子见谅,家乡习俗,未嫁女不得擅自揭开面纱。”
却有这种习俗,只是很少见。
楼上蒋飞云轻声冷哼,“狡猾的女子。”在船上多少人看着都没蒙面纱。
赫连煜也有同感,城楼之下虽未看清容貌,那时确实未戴面纱。
耶律齐:“哦?我若揭开,你是不是得嫁给本皇子?”
萧晓筱:“非也,家中规矩繁多,面纱只其中一项规矩罢了,我三人还有要事,先走了。”
抬步要走。
见耶律齐无纠缠之意,也就未防备。
谭妙妙和王苏儿亦是跟着走。
只是即将与耶律齐擦身而过之时,一只手快速地袭来,欲扯面纱,还好萧晓筱一个手刀挡开。
只是还未等萧晓筱质问,“你……”。另一只手又来扯面纱。
萧晓筱不客气,想不讲理还得问问她同不同意呢。
便是这样两人过了几招,王苏儿见怪不怪,走远几步,以免影响她发挥。谭妙妙就差点叫出声来,她还没见过萧晓筱打架,“筱筱小心啊。”
边上护卫小心地加强警卫,对付个女子,他们皇子绰绰有余。
只是这招式太过眼熟,蒋飞云最有话语权道:“我就说那是女子吧。”
唤她“萧潇”?
赫连煜眯了眯眼。
两人一起习武长大,功夫一样也说得过去,问道:“她脸上可有疤?”
蒋飞云:“未有,白白净净地,还算有几分姿色。”
如此倒叫赫连煜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女版的“萧潇”到底是什么样。
他们的对话白慕松和重晓生皆有听到,两人对视一眼。皆是纵身下楼,挡在萧晓筱面前,如护花使者一般。
萧晓筱高兴唤道:“白二哥,阳子,来得正好!”
重晓生并未将耶律齐放在眼里,对着白慕松道:“她什么时候叫你哥了?”
白慕松亦是轻松道:“她本就是我白府出来的人。”叫哥很正常。
白慕松拱手对着耶律齐道:“西凉皇子见谅,舍妹年轻不懂规矩,我们王爷正在楼上,您请!”
楼上有人?
三个女子几人皆是朝楼上看,那开着窗朝下看的,可不就是才议论过的王爷嘛。
赫连煜朝耶律齐很有气势的点了点头。
耶律齐回礼,看了几眼萧晓筱,便朝二楼走去。
白慕松朝萧晓筱道:“没事,莫要在此逗留。”
萧晓筱点头:“这就走。”伸手去拉王苏儿,王苏儿不察“撕”拉得正好是受伤的手臂。
白慕松关心道:“你怎么受伤了?”
一句迟来的关心,叫王苏儿五味陈杂,想到萧晓筱刚才唱的曲儿,和她劝解的话,潇洒的自己不比时时受感情搓磨来的好,硬了语气道:“无碍。”转身朝外走去。
萧晓筱:“不好意思,苏苏,我没注意。”亦是跟着王苏儿朝外走去。
谭妙妙看着重晓生,忍着委屈,却又很委屈,红了眼眶,道:“我又没银子了。”
真真是个小可怜。
重晓生无奈,从袖袋拿出钱袋,本要扔给谭妙妙,又想到她说的话,他如高岭之花,非凡人能欣赏,跟他想的一样,便多走两步,递到谭妙妙手中。
谭妙妙红了眼眶,看着重晓生的眼睛,微微笑着道:“阳子,谢谢你照顾了我这么久。这是最后一次。”提了提手中的钱袋子,示意以后再不会找他要银子了,说完转身朝外跑去。
小小的身影,跑得急了些,有些踉跄,看着又有些可怜。
白慕松本就对王苏儿的态度有些不满。
对着重晓生道:“阳子,看来你解脱了。”
重晓生站着一动未动,确实,她若不纠缠,他该高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