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月坐在餐桌前的椅子上,单手撑着脑袋,侧着脑袋,目光一直跟随着席柯演的来回移动。
她今天要比昨天好多了。
席柯演端着早餐,走出了厨房。
席柯演把早餐放在桌子上,然后坐在了傅卿月的旁边。
“好点了吗?”席柯演偏头看着傅卿月,问道。
傅卿月点了点头,“好多了。”
席柯演拿起一只碗,然后盛了些粥,随后放在傅卿月面前,“先喝点粥。”
傅卿月点了点头。
两人开始吃早餐。
刚吃完早餐,席风就从外面走了进来,行色匆匆的。
席柯演命令仆人把碗筷端下去,然后抬头看着席风,问道:“怎么了?”
“q国传来消息,国王病重,可能撑不了几天了。”席风说道。
之前见赫连元明都是好端端的,怎么突然病重……
有人在背后搞的鬼?
席柯演蹙着眉,说道:“好端端的一个人突然病重?”
明显,他不相信什么突然病重,肯定有人在搞小动作。
“听说是徐凉音下的毒。”席风说道。
傅卿月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你去秘密的调查这件事,不要声张,下去吧。”席柯演说道。
“是。”席风说完便退下了。
傅卿月的手指有意无意的敲击着桌面,抬眸看着席柯演。
“你怎么看?”席柯演勾了勾唇,询问道。
傅卿月挑了挑眉,回复道:“你自己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还问我?”
席柯演起身,去倒了杯温水,然后再往回走,把温水放在傅卿月面前的桌子上。
席柯演坐在傅卿月的旁边,手搂着傅卿月的肩,说道:“我想知道,我们想的是不是一样的。”
傅卿月拿起水杯,喝了几口温水,说道:“赫连元明若是死了,对赫连亦随是最不利的,徐凉音就算再蠢,也能想到这一点。”
席柯演勾了勾唇,说道:“继续。”
“而且,赫连如一直支持赫连若珺继位,对赫连若珺而言,最大威胁就是她这位还活着的父亲。”傅卿月分析道。
再加上赫连若珺知道自己母亲死亡的真相,对赫连元明就只剩下恨意了。
自古成王败寇,赫连若珺当上了女王,想要弄死徐凉音和赫连亦随,可以说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一箭双雕,何乐而不为?”傅卿月缓缓的说道。
席柯演点了点头,“那你觉得赫连如会看不出来?”
傅卿月抬眸,看了眼席柯演,说道:“你自己心里都有答案了,还问!”
席柯演揉了揉傅卿月的脑袋,说道:“我想和你聊天嘛。”
“好。”傅卿月说道。
席柯演高兴的挑了挑眉。
“赫连如肯定是看得出来。但是不会说出来。赫连亦随腿废了,要是赫连若珺还有什么污点的话,会导致大家对王室的印象不好,不利于王室的统治。”
傅卿月停顿了一下,又喝了口温水。
一下子说太多话了,喉咙有点干。
“赫连如懂的权衡利弊,自然不会做这种事。”傅卿月接着说道。
当过女王的人,心思又怎么如此单纯,这种人最会权衡利弊,趋利避害的了。
“没想到卿月和我,这么心有灵犀啊!”席柯演在傅卿月的耳边,嗓音低磁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