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月看着傅文柔,没有说话。
朱佩曼拉了拉傅如雷的衣角,看着傅如雷,不知该如何是好。
傅如雷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傅爷爷朝屋外喊了一声:“管家,进来。”
站在屋外候着的管家闻声,便快步走了进去,微微弯腰,问道:“老太爷,怎么了?”
“去祠堂,家法。”傅爷爷看了眼傅文柔,说道。
傅文柔咬了咬下唇,没有说话,一副倔强的样子?
“是。”管家应承道。
傅卿月捏了捏泛冷的指尖。
傅如雷立刻跪在地上,哀求道:“爸,是我教女无方,要打就打我吧。”
朱佩曼也跟着跪着,说道:“打我也可以,阿柔还小,又是个女孩子,她承受不起。”
傅爷爷淡淡的瞥了眼傅如雷和朱佩曼,不紧不慢的说道:“你们威胁我?”
“不敢!”傅如雷和朱佩曼异口同声的说道。
“我一人做事一人当,跟他们没有关系。”傅文柔缓缓说道。
傅爷爷站了起来,说道:“去祠堂。”
当着列祖列宗的牌位,接受家法。
傅卿月本来想说话,却被傅子承打断了。
傅子承轻轻的拍了拍傅卿月的肩膀,低声说道:“卿月,别说了,越说爷爷越生气。”
傅卿月咬了咬牙,没有说话。
在场的所有人对于现在这个情况都看的通透,明白这是个一箭双雕的计策。
傅如言和薄桐也愤怒的不得了,这个计划一旦成功了,无异于是想毁了傅卿月……
祠堂里。
傅文柔跪在地上,背挺得直直的。
傅爷爷坐在一张椅子上。
其他人都站在一边。
傅文柔的身边站着两个下人,两人手上都拿着比较粗的棍子。
傅文柔看了眼傅卿月,只是淡淡的笑了。
争了这么多年,斗了这么多年,她也累了,今天终于可以解脱了……
这八十棍下去,她必死无疑。
“打。”傅爷爷命令道。
棍子重重的落在傅文柔的身上,傅文柔却依旧直直的跪着身子,似乎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傅如雷和朱佩曼齐齐跪在傅爷爷面前。
“爸,手下留情啊!”傅如雷的眼眶红红的,想救但又救不了,哀求道。
朱佩曼猛地磕头,满脸眼泪。
直到第七棍落下去的时候,傅文柔再也撑不住,倒在地上,但是依旧很倔犟,手撑着地面,想要起来。
“我是不是做错了。”傅卿月看着席柯演问道。
如果,她不开药,傅文柔就不会把毒药放进去,就不会现在在祠堂挨罚。
席柯演牵着傅卿月的手渐渐收紧,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判断和思考。她若没这个心,没人能逼她下毒。”
傅卿月敛了敛神。
她确实很想杀了傅文柔,可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的时候,为什么她的心里是不忍的……
“这是不是太残忍了?”傅卿月低声呢喃道。
“什么?”席柯演低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