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月下颔朝着岑振的方向抬了抬,说道:“他,带人要杀我们,他是听谁的命,不是一清二楚了吗?”
赫连亦随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一下,是一张巧舌如簧的嘴。
赫连亦随淡淡的瞥了眼岑振,然后说道:“他是我的手下没错,但是我又没有关着他,他要做什么,我也阻挡不了啊。”
听到赫连亦随这么说,傅卿月倒也不恼,反而嘲讽般的勾了勾唇,毫不客气的说道:“那你还真废物,连个手下都管理不好。”
赫连亦随:“……”
这时候,时暖也跟着说道:“诶!我想起了一句话,就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傅卿月和时暖,你一句我一句,一唱一和的,差点把赫连亦随当场气死。
薄景逸略微有些惊讶的看着时暖,对于时暖能说出这种话,薄景逸感到有些意外。
难道愤怒可以激发人的另一面?
薄景逸走到时暖身边,捂着嘴,压低声音问道:“暖,你今天怎么这么会呛人?”
时暖抬头,对薄景逸眨了眨眼,俏皮的说道:“是卿月教我的。”
薄景逸勾了勾唇。
难怪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所有的事情都是岑振做的,而你毫不知情?”席柯演挑了挑眉,手上拿着黑色手枪,缓缓说道。
赫连亦随毫无在意的吐出两个字:“正解。”
反正,他现在只要抵赖,说自己毫不知情,这样席柯演他们就奈何不了他。
席柯演迈开长腿,往岑振的方向走去,举起手枪对准岑振的太阳穴,“他说都是你做的,你怎么说?”
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岑振的思绪回拢,他冷冷的盯着赫连亦随。
他为赫连亦随出生入死,就算是被打了两枪,他也没有打算出卖赫连亦随。
但是,今天赫连亦随说的话实在是让他寒了心。
赫连亦随不仁,就不要怪他不义!
“所有的事情都是他让我去做的,是他知道你们要去历练,他就想在这个时候对你们斩草除根……”岑振缓缓说道。
赫连亦随气的牙痒痒的,怒吼道:“你给我闭嘴!”
岑振冷笑一声,“闭嘴?我为你出生入死,你却不想救我,还想推我去死。现在还命令我闭嘴,做梦。”
赫连亦随的眸底沉了沉。
席柯演放下了手枪,转身看着赫连亦随,挑了挑眉,没有说话。
但是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让赫连亦随有点喘不过气来。
赫连亦随咽了咽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是不是我做的,这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们到底想要做什么?”赫连亦随强装镇定的问道。
席柯演摊开了双手,笑着摇了摇头,反问道:“看看你周围,你觉得呢?”
他已经被他们包围了……
“我是王储,你们不能动我!”赫连亦随说道。
王储是一个国家的根基,关乎一整个国家的未来。
傅卿月打开保温杯,喝了口温水,然后缓缓的问道:“王储是什么意思?我记得你还有一个姐姐吧,在q国,公主和王子有同样的继承权。”
赫连亦随咬了咬牙,瞪着傅卿月。
赫连若珺也配和他相提并论吗!
看到赫连亦随瞪着傅卿月,席柯演非常不爽。
给子弹上膛,抬手,瞄准赫连亦随…旁边的那个保镖,一系列动作十分的流畅。
席柯演丝毫没有犹豫的扣动了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