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傅卿月的下一句便浇灭了虞晴晴的希望。
“想的美!”傅卿月幽幽的说道。
她又不是什么好人,更不会以德报怨。
现在虞晴晴弄成这副样子,完全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她想自取灭亡,那就由她。
“暖,我们走吧。”傅卿月抬脚,准备离开。
时暖看着地上的虞晴晴,说道:“等一下。”
傅卿月:“???”
只见时暖走到虞晴晴身边,用尽全力的踢了一脚。
虞晴晴发出了一声闷哼,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看着时暖。
她与时暖无冤无仇,时暖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卿月是我的好朋友,如果让我再发现你故意找她麻烦,我一枪崩了你!”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时暖的眸子里升起一丝杀气。
“我是个帮亲不帮理的人,你最好小心点,别惹我不高兴。”时暖嘴角噙着笑,但笑意却不达眼底,隐隐约约给人一种寒冷的感觉。
见状,傅卿月笑了,笑得很开心。
有人撑腰就是好。
被人偏爱的感觉,真的好幸福。
她很庆幸,她可以遇到这么一群好朋友!
时暖转身,笑着跟傅卿月说:“走吧。”
傅卿月牵着时暖的手,继续聊着刚刚的那个话题,两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虞晴晴的视线里。
现在是下午的六点多,学校里的人差不多都放学回家了,所以,根本没有人知道虞晴晴的现状。
直到晚上七点三十几分的时候,保安巡查的时候,虞晴晴才被发现并且送往了医院。
虞父虞母知道消息后,立马赶到了医院。
左绪知道虞晴晴掉下楼梯的消息后,先是高兴了许久,然后才隐藏了情绪,匆匆的赶到医院,想着在虞父虞母面前关心一下虞晴晴,刷刷好感。
这样的话,说不定虞家会关照关照她们家,和她们家做生意。
左绪脸上的红肿已经消了一大半了,但是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出点痕迹的。
左绪赶到医院的时候,正听到了医生在病房里和虞父虞母讲虞晴晴的病情。
鼻梁骨骨折了,下巴骨折,左手和右脚骨折,左脚崴到了,身上多处瘀伤。
后续可能需要整容。
虞晴晴的鼻子和下巴处都有着上了药,正用纱布包着。
而手上、脚上,正缠着厚厚的绷带。
左绪内心暗喜,心里大喊着活该。
左绪装作一副忧伤的情绪,推开了病房的门,进去后,两眼泪汪汪的看着虞晴晴,说道:“晴晴,都怪我,如果你不是去为我出头,你也不会被人推下楼梯。都是我的错!”
左绪两眼泪汪汪,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
这时候,虞母好像认出了左绪,问道:“孩子,你是不是叫左绪啊?是晴晴的朋友。”
左绪擦了擦眼泪,看着虞母点了点头。
“左绪啊,你刚刚说什么被推下楼梯,是我家晴晴被人推下楼梯吗?”虞母揪着左绪刚刚话语里的关键词,连忙问道。
左绪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说道:“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我被人打了,然后晴晴气不过,去找那人理论,结果被推下了楼梯,都是我的错。”
左绪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