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静目光狠厉的看着朱佩曼,冷冷的回击道:“他们两兄弟在说话对峙,哪有你插嘴的份!”
动傅卿月,就是在动傅如凛和程静的逆鳞。
程静没有了往日柔和的态度,强硬的态度以及锐利的词语,像足了一个保护孩子的母亲。
“你……”被程静这么一怼,朱佩曼愣是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咬咬牙,闭上嘴。
“大嫂,如果我说的不是事实,你那么激动做什么?”傅如雷问道。
程静轻笑一声,回怼道:“你污蔑的我孩子,还不让我反驳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程静搂着傅卿月肩膀的手收紧了几分,然后温柔的在傅卿月的耳边说道:“别怕,有爸妈在。天掉下来,爸妈顶着。”
傅卿月眼角泛红,眼里氤氲着水汽,手搂着程静的腰,头埋在了程静的脖颈处。
傅子承揉了揉傅卿月的脑袋,傅子业则是安抚的拍了拍傅卿月的肩膀。
傅爷爷看着傅卿月,心疼不已。
看到眼前场景,傅文柔嫉妒的握紧拳头。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偏袒她?
傅文柔对傅卿月的恨意又多加了几分。
“三弟,你要有证据就拿出来,我们对簿公堂。要是没有,你就道歉!”傅如凛说道。
“我有人证,他能证明,04年他看到大嫂时,大嫂的身形并不像有孕女子的身形。所以,傅卿月是从哪里来的?”傅如雷说道。
2004年,是傅卿月出生的那一年。
2004年的3月25日,是傅卿月出生的日子,3月26日,傅卿月被送回了傅家大宅,在傅爷爷身边长大。
傅如凛拳头握紧,能够明显的看得到他手臂上因握紧拳头而凸起的青筋。
“说的是人证,那你倒是把人带上来啊。”傅如凛咬紧后槽牙,说道。
傅如雷蔑笑一声,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傅如雷朝屋外喊了一声,“俞先生,请进来吧。”
门外走进来了一名年近四十的男子。
“俞一鸣?你怎么在这?”傅如凛说道。
俞一鸣是傅如凛之前的合作伙伴。
俞一鸣点了点头。
“俞先生,请你把你之前和我说的话,当着大家面再说一次吧。”傅如雷说道。
有人证在,他就更加理直气壮了。
俞一鸣正准备说话,却被傅爷爷抢先打断了。
“俞先生,这本是我家的家事,劳烦你走一趟了,实在是不好意思。但在俞先生说话之前,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一下俞先生的。”许久没有说话的傅爷爷突然说道。
俞一鸣:“傅老太爷请讲。”
“我的这个孙女自小就在我身边长大,她的一言一行我都十分的熟悉,跟她父亲小时候一模一样。
而如今,我这小儿子说,是你告诉他,这从小在我身边长大的孙女不是我的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