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立退出了书房。
薄景逸把咖啡放回桌子上,长叹了一口气。
傅卿月?难道是同名同姓?!
巧合吗?
薄景逸揉了揉自己太阳穴,最近太多事了,搞得他头晕脑胀的。
翌日,清晨。
时暖起床下楼的时候,刚好碰到了晨跑回来,顺带买了早餐的傅卿月。
“卿月,早呀!”时暖揉了揉眼睛,甜甜的打起招呼。
傅卿月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回道:“早。你先吃早餐,我去洗个澡,这汗味,有点难闻。”
傅卿月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汗味,皱了皱眉头,朝楼上走去。
时暖点点头,拿出了一杯豆浆,喝了几口,然后坐在椅子上,刷新闻。
时暖刷到了一条同城新闻。
“五名无业人员在云城大学附近被杀。”
其中还有几张警察到现场处理的照片。
时暖放大了照片,看到了五名死者都是死于枪杀。
枪!时暖想起了自己书包里的那把手枪,瞳孔缩了缩。
有没有可能是昨天晚上,她出来了?
人是被她杀了?
时暖听到了傅卿月下楼的脚步声,收回思绪,继续吃早餐。
傅卿月拉开了椅子,坐在时暖对面。
早餐过后,傅卿月和时暖两人出门正准备去学校。
出了门口,就看到席柯演的保时捷正停在门口等她们。
看到她们出来,席柯演摇下了车窗,说:“上车。”
傅卿月和时暖对视了一眼,便上了车。
时暖很识趣的坐在了副驾驶位上,她可不想坐在后面,当超大瓦的电灯泡。
昨天,席柯演的眼神几乎是想要生吃了她。
傅卿月坐在后面。
开车的是席电。
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