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一瓶顾谦送给她的香水。
流諾就觉得那瓶粉色的香水和整个房间格格不入。
就算它只是放在那里,都感觉空气中都弥漫了它的气味。
流諾非常不喜欢。
抬手将香水拿起,里面还是满满当当,看样子流言真的没有用过几次。
但她还是用过。
流諾拿着香水走进卫生间,把香水强行拧开,将那一小瓶液体全数倒入马桶!
虽然及时摁下冲水键,香水的香味还是一下子就散发了出来。
流諾用自来水重新灌满,皱着眉头把香水放回原来的位置。
虽然空气中还弥漫着他不喜欢的味道,但是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
流諾心满意足的回到客厅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看起了股票行情。
青少年的身体素质和恢复能力都非常好,尤其是像流諾这种还经常运动的人,所以流諾并没有在家里呆多久,就恢复的差不多去学校上课了。
“流諾!你可算是来了,你不在的这段日子,闷死我了!”刚坐回自己的位置,迎面而来钟启航的一个熊抱,流諾条件反射的抬手将他拍开。
“哎哟卧槽!”
钟启航鬼叫一声,捂着被打的脸颊后退了好几步,也不生气:“看见你这么精神的样子我就放心了。”
流諾放下书包,淡淡的看了他一眼。
“我本来是打算去看你的,但是我就去过一次你家,不记得路了,所以就没能去看你,”流諾没问,钟启航倒是解释的勤,生怕流諾误会他不想去看望他:“你不会生气吧?”
幸好没来。
流諾呼出一口气。
如果钟启航来了的话,估计现在就不能来上学了吧。
“你果然是生气了!你在怪我!”钟启航尖叫,引起一片注目。
“……我没有。”流諾恨不得拿抹布塞住他的嘴。
“那你帮我把这张卷子写了我就相信你!”钟启航义正言辞的推过去一张空白数学试卷。
“……”
多么明显的借口,流諾看着钟启航欠扁的笑脸,又用余光扫视了一眼似乎打算看好戏的同学们,最终还是忍住了,抓过钟启航递过来的数学试卷写了起来。
“我的天哪,流諾居然这么轻松就答应了我的要求,而且还没有揍我?!”一下没被打的钟启航不自在了,抓住流諾的手疯狂摇晃:“流諾你是不是把脑子摔坏了?”
“……”流諾的拳头一点点握紧。
“砰!!!”
“啊疼疼疼!!!”
最终还是没忍住狠狠揍了钟启航一顿。
被揍后的钟启航这下安分了,捂着红肿的脸颊傻笑:“看样子你的脑子没坏……还是以前的流諾!”
还是原来的拳头,还是熟悉的疼痛感。
“……”
怎么会有这样的智障?
流諾扶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