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好三思的,此等大事儿,想要确定肖岚是否在戏耍陛下,立即派人,前去望南县查看一番,便是知晓真假。”
忽然,秦修蛰修长的身影,出现在金銮殿大门口处。
他那漫不经心的声音响起,众人纷纷侧目望去。
看到来人,鸿王心头一冷!
“蛰亲王,你倒是处处维护这个女人,不知晓的,还以为蛰亲王这是,与这女人有何关系呢?”
听到鸿王的话,秦修蛰的心里一沉。
他维护她了吗?
他不过陈述事实而已。
只是这关系?
他们之间,有何关系?
只有被那个狗女人吃干抹净后,被抛弃的关系。
“鸿王这般的小肚鸡肠,莫不是说不过本王,便是想要人身攻击?”
秦修蛰的话,让鸿王面色一红!
他,的确就是无言反驳,才是如此的。
但他就是看不惯,秦修蛰带回来的女人!
秦修蛰曾经处处优秀,将他这当兄长的踩在地底下就罢了。
如今,还带个被别人口中,传得神乎其神的女人回来一起迷惑皇帝,他心里怎会舒坦?
泱泱君越,又不是没有男人了。
所有风头,都被秦修蛰和肖岚给占完了,他们这些金銮殿上的大臣们,还有何用?
况且,这君越王城还没有到,什么事儿都需要一个女人来出头的时候。
忽略掉鸿王黑如锅底的脸色,秦修蛰大步走到了金銮殿中央,对着龙椅上的皇帝便是抱拳一礼。
“皇叔免礼。
不过朕倒是觉得皇叔此言甚是合理。
趁着春耕将至之前,那立即派人前去望南县一探究竟。
此事儿,不如朕就交给皇叔去办?”
“臣,遵旨!”
龙椅上的皇帝,正想要宣布退朝之时,忽然又是看向秦修蛰。
“待会儿退朝后,皇叔与朕在御书房一叙。”
听到这话,鸿王又是嫉妒的就差晕死过去。
凭什么?
明明大家都是皇帝的长辈,可皇帝眼里,永远都只有秦修蛰一个皇叔?
而且,每每他和秦修蛰同时出现的时候。
皇帝只会称呼秦修蛰为皇叔?他这皇伯伯,难道就与他没半点关系?
退朝后,鸿王气呼呼的直接回了王府。
而秦修蛰去了御书房。
“陛下,可有要事儿?”
皇帝摇头:“今儿咱们叔侄俩又是将鸿王给气得够呛。
哎,不提了。
倒是皇叔今儿朕见你气色不好,可是身体有不适的地方?”
“多谢陛下关心,只是昨晚,没休息好而已。
身体无碍。”
皇帝点头:“正好,听闻皇叔已经有了姜神医的消息了,朕就等着皇叔将身子养好,把这皇位还给皇叔。”
“陛下,当初臣让出皇位,便是无心那个位置。
不管臣的身体如何,就想如此过完此生。
君越需要臣的时候,臣出面便是。
陛下以后,也不必再提此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