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瑶低头, 看着二人相牵的手:“师叔方才……是不是默念着什么地点?”
徐令坦诚道:“是。”
戚瑶抬眼:“何处?”
徐令一眨不眨:“揽月峰。”
戚瑶:“揽月峰?”
徐令无辜道:“是。”
戚瑶不解:“师叔可知,如今你的叛徒之名闹得全仙界沸沸扬扬,揽月峰已遭重重把守……”
他怎么还自投罗网, 想上揽月峰?
徐令:“我知道。”
他慢悠悠地:“可在我另谋出路之前, 要先把你安顿好。”
戚瑶怔在当场, 一时无言。
徐令笑了一下:“你呢,小师侄, 你心里想的是哪里?”
戚瑶恨铁不成钢:“千岁楼。”
她以为徐令自知走投无路, 定会默念千岁楼, 所以,在启用“归去来”前, 并未特意叮嘱。
可到头来, 她还是低估徐令了。
但这样也好, 若事先通知,二人就这“揽月峰”还是“千岁楼”,定会打上一架。
眼下, 这归去来大概是好心地帮两人折了个中。
戚瑶不以为意,徐令的眸色却沉了一沉:“贤侄, 千岁楼并非良善之地, 你此后……”
戚瑶懒得听他说教, 当即打断道:“说起千岁楼……师叔, 我还有一笔账没来得及找你清算。”
徐令抿了下唇角血迹, 形容可怜:“何事?”
戚瑶上前一步,背对着他:“师叔那千岁楼自称无所不知,却从未听说师叔收了我这唯一弟子……”
她两个靴底一靠:“师叔,我就这么让你难以启齿吗?”
徐令乍听一懵,懵后反笑:“小白眼狼, 千岁楼兜售各路信息是为求财,你师叔我怎么可能卖你求荣?”
戚瑶心头一跳,跳后又有一股热流涌上。
原是……原是这般关窍。
与此同时,张不周的亲信带着一道提审令,上了揽月峰。
扮作“戚瑶”的邵棠正在屋中掰着指头数日子,就听院外一阵嘈杂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