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里的物件一样不少,侧袋拉链被宁宁一紧张差点拉滑丝,这包可是限量款,价值好几十万,但相较于那枚安然躺在戒指盒里的钻戒,这包就是扯烂了也没关系。
“呼,吓死我了。”她长吁一口气,双手将小盒子虔诚地捧在胸前,安抚整晚为了它提心吊胆的小心脏。
陆衡见她魂不守舍,锋利的薄唇勾起一抹探究的弧度,长指在床上散落的小物件中轻拨,漫不经心地问道:“什么宝贝让你那么紧张?连比赛都不顾了?”
“我没有比赛都不顾,我算好时间的,来回足够了!”宁宁蓦地睁大眼睛,嘴上抗议着,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刚才一激动,差点忘记这个物件和面前的男人有关。
朦胧的瞳孔透着点犹豫,她还是老实地摊开双手,
“喏,就是这个。”
一瞬,陆衡的眼底布满了惊喜,将手中的哮喘药放下:“你随身带着!”
“嗯,说好了,我本来是想直接装箱子里带回去的,但怕这么贵重的东西弄丢了就麻烦了,这才放进包里的,你别误会什么。”
“我误会什么?”陆衡语气轻松,轻轻打开小盒子,自顾自地拿出钻戒,顺势又戴上了那葱白般的手指上,“还是戴起来更安全。”
还真是件重要的宝贝,幸好找到了。
不过丢弃小包人的罪过怕是要罪加三等了。
宁宁的脸顿时红得发烫,却更显得娇媚可人,她试图缩回手:“别闹了,这我还怎么出的去,收起来吧。”
男人却强硬地握紧了她的手:“不摘,我反悔了,回去后我们就公开吧。”
宁宁
气急,在他怀里扭动着:“骗子,你说话不算数,不是说好的……”
“虽然是这么说,但也有点迟了。”他任她打骂,下颌温柔地搁在她的薄肩上。
宁宁停下:“这是什么意思,什么迟了?”
没等陆衡开口,他的手机铃声响起。
他划开屏幕:“嗯,好,十分钟后准备好车子。”
挂了电话,蓦地转身,他的语调透着愉悦,应该说,看到宁宁随时带着戒指,他的心情就一直爬在过山车的高处。
“因为刚才,有个麻烦的家伙非要自找苦吃,我又不会说谎,只好告诉他我们已经订婚了。”
宁宁大惊,脑袋里针对“麻烦的家伙”高速运转着,刚才迷迷瞪瞪的,她的周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想来想去,只有那两个人最有可能。
“你告诉了沈潇?”
陆衡眸底一沉,刚想揽着她离开,此时却改了主。
“嗯,告诉了。”肯定完宁宁的猜测,他猛地俯身,长臂箍住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向上提,另一手捏住她柔软的下巴,薄唇狠狠覆下去。
那个前未婚夫可是明目张胆地来挑衅的,这是最好让他死心的办法。
宁宁轻轻的呜咽了一声,便没了任何反驳的机会。
她都快委屈死了。
明明是这个男人说话不算数,提前暴露了他们的约定,却在她的檀口里又啃又咬,疼得她眼泪花都要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