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哥,许久未见,这几年可好?”
“你……你是芊昔表妹!”
温祁琛离家之前,两人关系不错。再次相见,也未觉得拘谨。
“几年未见,是不是认不出了?”
“我已离家三年有余,表妹当时还小。不过,不论过了多久,还是感到亲切。”
今日你是同姨母一起来的吧?”
“正是,等下我们刚好一起回府。母亲见了你一定十分欣喜。”
“我也很惦记姨母。”
“表哥与燕侯爷相识?”
“燕侯爷?你是说刚才同我说话那人?”
“正是。”
“不认识,偶然碰上的。表妹怎么问起他了?”
“燕侯爷平定乌羌有功,最近都城都在说这事。”
“原来他就是那个平西侯,难怪!”
“难怪什么?”
“难怪如此骄矜傲慢!
人常说天纵奇才无一不满身傲骨,我看他可不只是傲骨,简直是傲气盖天!要知道凡事过犹不及,但愿他能明白!
算了,不说他了!还是去寻姨母吧。”
裴芊昔点了点头,转身之际往凉亭望了一眼,低下头若有所思。
另一边,燕凌洲带着迦洛回到凉亭。
“哎呦,小祖宗总算回来了!叫你别到处乱跑你不听,害得燕侯爷跟你跑前跑后的!今天真是有劳燕侯爷了!
实在不好意思,这丫头让我惯得不像样子!请二位见谅!”
迦洛偷跑自知理亏,小声和母亲说道:
“母亲可有带多余的帷帽?刚刚帷帽不小心掉了,还是燕将军扯了块儿干净的地方才勉强围上的。
现在外面起风了,我怕它一会儿掉了。”
“先将就用吧,等到了山下我们就乘马车回府了。”
迦洛乖巧地点点头。
一旁的燕凌洲和长公主问道:
“母亲那里可有准备帷帽,可借迦洛一用?”
两人听见燕凌洲直呼迦洛的名字,神色一顿,反应各异。
宁夫人隐约猜到了燕侯爷对迦洛的意图,攥紧了手中的罗帕。又看了看长公主的反应,一时半会儿摸不清楚。
宁夫人赶忙答道:“燕侯爷,不必如此麻烦,这面巾还能用。若不是她自己乱跑怎会掉了帷帽,不能一直纵容她。”
长公主打了圆场,对婢女说道:
“柴嬷嬷那里不是备了些常用的物什,或许有备着的面巾头纱,你去取过来。”
“长公主,都是小女不懂事,让您如此麻烦。我回去定要好好管教她。
还不快谢谢长公主。”
迦洛乖巧地向长公主行礼。
“麻烦长公主了,迦洛知错,在此谢过长公主。”
“免礼。你母亲说你从未出过家门,难免会对外面感到新奇。只是女子在外,还是要多多小心才是。”
“长公主教训的是,迦洛铭记于心。”
婢女将面纱取来交给长公主,长公主又递给了迦洛。
“将你脸上的面巾已破烂,将新的换上方便下山。”
看到迦洛面巾之下的真容,长公主和身边的婢女都惊住了。
长公主活到现在,见过的后妃佳丽不知几何,无一人能及眼前之人十分之一。在此种美丽面前,所有人都会低到尘埃里。
凌洲近来如此反常,现如今终于明了。
看着母亲一动不动地盯着迦洛,手上拿着面纱,燕凌洲咳了一声,道:
“母亲,还是让迦洛将面纱戴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