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声势浩大的招式,兽王猿震燎毫无畏惧,右手的暗红色巨棒涌起一股红色的光芒,用力往地上一敲,方圆数里的地面便猛地一震。
范围内敌我双方所有人都感到心头剧震,差点便握不住手中的武器,雷蹄的冲锋甚至还发生了小小的混乱,要不是帝国重骑兵的骑术高超,说不定自己人已经撞倒了一大片。
猿震燎一声巨吼,声震四野,单手挥起大棒,用力敲向那道圆环形刀罡。
只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刀罡被大棒一击敲散,炎成武心神俱创,在雷蹄上吐出一口鲜血。
冲锋在最前面的近百名重骑兵,手上的长斧也被震得支离破碎,铠甲变形。
兽王猿震燎随手一击,竟然已经如此恐怖!
炎成武受创不轻,手上的日月宣花斧也有了裂纹。胯下的雷蹄与他心意相通,竟然自行调整了冲锋的方向,从猿震燎的左侧空档冲去,刚好躲过了对方接下来的强力一击。
三十米长的恐怖大棒再一次被兽王猿震燎用力挥起,从右向左横扫而去,就像是击打棒球时的挥棒,一口气就把冲到最前面的十几个帝国重骑兵连人带马给扫到了半空中。
这些飞在半空中的重骑兵早就断气,和他们座下的雷蹄一样,像是被巨锤砸过的馅饼,不仅身体塌陷,而且骨头全碎,变成了一摊肉酱散落在后方重骑兵的身上,令所有人一下子都沾红挂彩,十分狼狈。
空气中多了一股浓得令人窒息的血腥味,身经百战的帝国重骑兵不少人再一次有种想呕吐的感觉,那是当年他们第一次上战场看到尸山血海时的唯一感受。
但现在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呕吐了,也没有这个机会,数千雷蹄所组成的滚滚洪流,一旦发起冲锋,即使是兽王猿震燎再强,也无法彻底阻挡。
猿震燎并没有轻视这些悍不畏死的帝国重骑兵,反而十分重视,毫不留情地挥棒击杀。
它并不担心他们冲到自己的身后,因为那里有它指挥的陆上最强重兵军团,巨猿重甲步兵!
刚才死得十分憋屈的巨猿重甲兵团,在远离天火雷的攻击范围后,重新爆发出可怕的实力,也是他们原本就拥有的可怕战斗力。
它们用一层层地大盾,如同礁石一样拦下了一浪又一浪迎面突破而来的帝国重骑兵。
帝国重骑兵先被兽王猿震燎打乱了阵型,只能向左右两侧分开,如同被船头劈开成两道浪花,雷蹄所组成的电网威力大打折扣,然后再也没办法一下子令这些巨猿重甲步兵全身麻痹。
被抑制住冲锋威力和电网威力的重骑兵,就变成了和重装步兵没什么区别了,并且在数量上要远逊于对方。
此时每一个被拦截下来的帝国重骑兵都将面对两个,甚至三个巨猿重甲步兵的围殴,即使他们拼命抵抗,依然很快便被人多势众的巨猿们击杀。
骑步双方均伤亡惨重,三千帝国重骑兵,只剩五百骑分成两批,辗转离开战线,绕路返回城墙边。不料其中一批又被返身追杀过来的狼骑兵围上,一番血战后全军覆没。
炎成武带着另一批约两百人,带伤突破了狼骑兵的围追堵截,最终剩三十余骑被守军冒死打开城门接回城内。
三千重骑兵几乎全军覆没,炎成武又伤又怒,回到城内便吐血昏迷,被送去抢救。
狼骑兵惧怕城上还有那种可怕的武器,也不敢欺近城墙,只是远远地嚎叫着,向城池的守军示威。
兽王猿震燎并没有停下脚步,而是带着它的巨猿重甲步兵方阵继续前进。
刚才巨猿重甲步兵只是伤亡不到一千,所以阵型依然保持完整,跟随着它们的王,气势汹汹地向城边压来。
石东成皱起了眉头,因为他很清楚,亲王送给他的那些秘密武器已经用完了,现在只剩下以命相抵这种打法。
要是对方只是个别强者前来挑衅,城墙里还有许多封印和结界可以使用,但现在是大军交战,这些只针对个别强者的设计就没有太大用处了,对方很容易就用几个小兵作为替死鬼来挡掉。
这也是为什么兽族的强者要带着小兵一起攻城的主要原因,如果没有这些布置,自然是强者带头先打破了城防,然后小兵一涌而入才是效率最高的办法。
守备大将梅里斯走近步兵统领石东成,一脸沉重地说:“既然已经是这样,也就不用想太多了,唯有死战而已。”
石东成拍了拍身上的铠甲,似乎要把身上的晦气给拍掉。
“你选哪一边?”
东边是兽王犳桀罡,西边是兽王猿震燎,反正都不好对付。
梅里斯不发一言,转身向东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