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煦凝神默默捏诀,预备好的剑指向前一指,言语有力道:“动!”
半晌,面前的核桃依然如故。
距江煦顺利进入第二课业已半年有余,此间学过的指法不多,实际操作起来也不尽人意。
这新诀江煦练了快半个月,毫无起色,中午午膳结束后顺了颗核桃到望月崖,一直在小亭里练到这会儿。江煦不死心,照前面那般又试了次,心道:最后一次最后一次,老天保佑,一定成!
于是一番酝酿,短喝一声道:“动!”
任何反应。
江煦剑指朝前猛戳几下:“动!动动动!”
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江煦坐着,双手握住桌沿向前靠去,喊道:“哎呦,你就给个面子嘛!”
芋白走近,抱住比身子还大的核桃,江煦不愿意多看:“拿去拿去。”
宋槿提着裙摆从山下跑来,叫道:“江煦!”
今儿是三年一度的弟子考核,考核地点定在翰希殿高台,宋槿和叶景佑排在下午场考,江煦本想去给他俩加油助威,但检羽前夜下令,无关弟子不得围观,所以才变了行程来望月涯。
江煦见状道:“这么开心,看样子是考的不错啦。”
宋槿小喘着气,坐下平复后乐道:“是,玄冥期第七重达标,我和景佑都是第九重,顺利过了!”
江煦一笑:“好事,恭喜恭喜!对了,景佑呢?怎么没看见他人?”
宋槿道:“兆甫长老要他们考完立即回峰,免得逗留生事,景佑就先走了。”
江煦心想:唉,这些长老,一个两个的都这么刻板迂腐。
江煦道:“他今天应该是来不了了,等他有空,咱们一块庆祝。”
宋槿道:“的确,不过他走之前让我们明晚还在这里等他。”
江煦应道:“行!”
芋白跳上桌面,拿着块碎核桃仁伸向江煦,江煦道:“不要。”
宋槿听出他的不悦,道:“刚刚来的时候就看你愁眉苦脸,是练指又没成功?”
江煦被人戳中心事,叹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转头灵机一动想到些什么,又道:“宋槿,不然你教我练剑吧,不用控剑,那种纯打的就行。”
宋槿带着些许疑惑,道:“没问题。不过你怎么突然想要学剑?”
“以前在山下,我跟几个练家子老哥学过几招,也算是仰仗那些拳脚功夫才被天穹门录取进来。师父他们老说我资质不佳,我也确实在修炼上难有进展,”江煦豁然道,“既然灵力上的修炼行不通,那我可以学点不靠灵力的嘛。”
估计宋槿也觉得颇有道理,答应了他。
浩瀚的夜空之上,因为没有月亮,所以夜色更显昏暗,不到深夜却像深夜,江煦身旁摆着碟酸梅和坚果,悠然坐在崖前赏星星。
听见身后叮铃哐啷的声响,江煦知道是叶景佑又不知拎着什么喝的来了。这种小聚,江煦带不带吃的不好说,反正叶景佑每回都会自觉带点喝的来,解渴解乏又解愁。
江煦往旁边挪挪不再居中,腾出个位置:“这次带的什么?”
叶景佑伸手递过一瓶,顺势坐下:“桂花茶,香得很,我带好几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