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皇后缓缓睁开凤眸,虚弱的环顾四周,看着萧珩楚凌担心的目光 ,
“咳咳,本宫这是怎么了?”
“母后,母后,儿子来了,阿凌来了。咱们回宫,你不想见父皇吗?”
萧珩哭着俯身小心抱起母后。
“你父皇,想见……”
“老五,三哥还有事要做,之后自会去向父皇和母后负荆请罪,要杀要剐随你们。”
景阳候见萧珩楚凌撤走,狼狈的抬起左手格挡住安国公刺来的长枪!
左手毕竟不如右手灵活,刚断了一只手虽不疼痛,却因失血过多而体力不支,踉跄后退两步!
眼见安国公提枪上前,景阳候虚弱一笑,左手一挥,一阵黄烟腾起。
安国公心里暗骂一声老匹夫!大喝一声:
“小心有毒,闭气!”
……
待烟雾散开,哪里还有景阳候的身影?
仓惶去追外祖景阳候的三皇子,在出了京城后,突然感觉力不可支,踉跄一下差点摔倒。
贴身侍卫忙伸手扶着他,只听侍卫惊叫道:
“殿下,你的头发,你的头发怎么白了许多?”
萧玹也愣了愣,他才二十多岁,头发怎么会白了?
低头把头发拉到眼前一些,一看之下,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差不多快有一半的头发都白了,混在黑发当中,白的刺眼……
是了,外祖每每让人给自已从景阳关送酒来,却从没想过酒里会加有东西。
这些天自己功力大增,并且受伤也不知疼痛,一动起武来,就兴奋异常。
直到前一阵子和老五在离城大战一场之后,自己突然想喝酒 ,想喝外祖从景阳关送来的酒,没有喝到,自己就发疯似的把屋子全砸了。
直到舅舅给自己送了一坛酒来,抱起坛子一口气喝完,才平静下来。又恢复了往日的君子端方。
萧玹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一下子就想通了事情的真相。
只可惜,再聪明的人,也为时已晚。
就像这次进京城逼宫,也不过是舅舅答应,事成后每天给自己送酒喝吗?
不知不觉中,他已经离不开外祖送的酒了。原来他已经成了外祖景阳候的傀儡……
“不必惊慌,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萧玹很快平静下来,他是不是慢慢的也会变成被老五和楚凌炸死的那两千怪物一样?
身子一抖,打了个寒颤。他不要,若是那样,他宁可早些自杀而亡,也不去给景阳候当傀儡。
“殿下,您先在这里休息。属下去传信,顺便找点吃的。”
……
在一个偏僻小村庄安顿下来的萧玹,坐在桌前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
目光朝门外看着,似是在等什么人来。
忽然,外面沉重的脚步声响起,并且朝他这里走来,越来越近。萧玹的嘴角勾起,脸上浮现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