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声看去,只见一条人高的黑色大狗正在撕咬一个衣衫蓝绿的老人的颈部,老人腿上,胳膊上鲜血直流……
萧珩尚未落地见状,向身上摸去,随身玉佩早丢了,没摸到东西,就随手从楚凌头上拔了一枚簪子对着恶狗射去,疯狗惨叫几声恹恹一息地糖在地上不动了。
“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打死我们候爷的爱犬?”
一名侍卫看到萧珩一下就把候爷的爱犬打死了,伸手就指两人大声呵斥道。
“本王最烦被人手指了。”萧珩轻轻一脚就把人给踹开。
楚凌也不理他们,径直去伤者那里,快速帮他点穴止血。
只是伤口都是撕裂伤,血还是不断地涌出来,特别是颈部,伤了一个口子,眼看着进就进气多出气少了。
楚凌握着血淋淋的手腕把了下脉,颓然地轻轻放下……看向萧珩摇了摇头。
一条生命就这样嘎然而止。
“你算什么东西?敢挡我们侯爷的道?”一群侍卫对着萧珩围了过来。
萧珩懒得理他们,放眼望去,只见一排马车停在那里,当头的一辆马车装饰豪华,一看就知马车主人非富既贵。
哪怕外面恶狗把人咬死,也不见马车上的人露面。
“叫你们主子下来。”萧珩冷冷地对面前的侍卫道。
“你也配叫我们侯爷下来,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那侍卫嚣张惯了,根本就没把萧珩看在眼里。
“啊~”众人还没看清是怎么回事,当前的侍卫已经像一条破口袋似的飞了出去。
卫离悄悄看了看主子,没吭声。就这些小喽啰也配让主子动手?那要他这护卫干什么吃的?
楚凌看那些人就气不打一处来,径直就去要去马车那里,萧珩看到,忙一把上前拉着她,低声道:“我来,你穿女装不方便。”
这边两人还没走到,马车帘子已经“唰”的拉开,里面一个肥头大耳的四五十岁的老头子一手揽着一个貌美小姑娘,开口骂道:
“你们算什么东西?敢管本侯的事?不过一个老不死的惊了本侯的爱犬,本候没让你赔我的爱犬已是仁慈。你还想怎么着?”
众人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长宁侯,这是哪里来的乡巴佬?居然敢指着鼻子骂秦王殿下?
这是老寿星上吊——活腻了!
“是吗?敢问阁下是什么人?”
萧珩阴沉着脸看着长宁侯,这人一看就是外地来的,如今哪里的官员敢这么跋扈?
在他眼里一条人命还扺不过一条狗,是父皇这些年对他们太仁慈了吗?
“本候今天心情好,不怕告诉你,本候是平阳的长宁候,以后就在京城为官了。下次再看见本候离远点儿,别挡了本候的车驾。”
长宁侯说完还用手捋了捋胡子,一脸的得意之色。以后也是京官了。哈哈 哈……
“原来是长宁候,失敬失敬。”萧珩一脸谦逊的抱拳行礼。
“以后记得就好,这次本侯不和你一般见识。”长宁侯一脸的陶醉,京城就是不一样,这人说话就是听着顺耳。
“来人,长宁侯纵犬伤人致死,把这个人给本王抓进大理寺。”萧珩脸色一变冷声道。
这边卫离和萧合上前一把就把长宁候从马车 里抓了出来,
“大胆,你们居然敢抓本候,真是不想活了!”长宁候怒道,对着他拉侍卫叫道:
“本候养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没看到这人居然敢动本候吗?”
“住口!这是我们王爷。”萧合对着长宁侯的腿就是一脚。
长宁侯傻眼了:王爷?自己是多不长眼啊?刚来京城就踢了块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