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叶熙拿起果盘上的柑橘,剥掉果皮掰了一瓣果肉送到他的嘴边,“吃个橘子,广西那边刚运回来的,可甜了。”
许青嘴一张,果肉便到了口中,汁水充足,味道甘甜。
“现在橘子多少钱一斤?”
“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十文钱上下。”
“十文钱……”许青笑道,“不算贵,看来内需已经慢慢拉动了。”
虽然朝廷大部分精力都在海运上,但对车马行、镖局、漕运等行当一直比较扶持,做这种买卖的商税可减免三成,现在看来已经有了成效。
许青暗道:“等开海通商进一步取得成功后,国库富裕之下,可以将大明的各省道主路整个修一遍。
修路架桥这种事,历来都十分烧钱,在国库没有足够多钱的情况下,就算是我提的,老大也不会同意……”
上次朱元璋之所以答应主修山西通往沿海省线的路,主要也是为海上通商做准备。
而拉动内需,制造就业、降低物价这些事,不能短时间见效,利益暂时也无法跟海商比,许青这才一直没有正式提上日程。
柳叶熙见喂进去的橘子瓣,许青嚼也不嚼,直勾勾的望着前方,担忧道:“夫君,你别太有压力。”
“哦,没什么。”许青回过神,坏笑道,“换个喂法。”
柳叶熙俏脸一红,见四下也无旁人,便将橘子含进口中凑了上去。
“这橘子真好吃。”许青想起当日在王阔家的情景,又补了句:“极品啊!”
“你……哪有这么评价妻子的,真讨厌!”
柳叶熙羞恼地捶了他一拳,许青差点没把吃进去的橘子吐出来。
“咳咳…轻点儿。”许青捂着胸口道,“你想打死我啊?”
“呀,夫君你没事吧?”柳叶熙连忙轻柔地帮他按摩,嘴上还有些不忿,“谁让你说话那般轻佻。”
“……我说你咋就听不懂好赖话呢。”
许青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哼哼道,“竟敢跟为夫动手,我要施行家法。”
“别…我错了,这是在外面呀。”
许青知道娇妻脸皮薄,倒也没真想做些什么,只将她弄得个钗斜鬓乱,揩足了油便将她放开了。
柳叶熙一边整理罗裙,一边环顾四周,又羞又气,“瞧你,万一被人看到了我还活不活呀?”
“……”许青好笑道,“后院都是女子,再者,夫妻行房让丫鬟在一旁伺候的比比皆是,你羞个什么劲儿?”
“夫君,你怎么知道这些?”
“艺术来源于生活,春宫上都这么画,难道不是吗?”
“……”柳叶熙满脸黑线,却也没有反驳。
女子在外面露个手臂都不行,但在家和丈夫欢好,却可以光明正大,在凉亭里、在池塘边、在花园里……皆无不可,许青说的还真是事实。
柳叶熙生怕许青有样学样,软语相求道,“夫君,咱别那样好不好?”
“我就说说。”许青捏了捏她翘挺的鼻尖儿,“我才不舍得让别人看你身子呢,女子也不行。”
“嗯,谢谢夫君。”柳叶熙松了口气。
许青起身道,“离天黑还早,我去船厂一趟,明儿就开工了,先将任务给他们安排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