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青也不知她是不敢逾矩,还是因为嫌弃而不敢吃。
算了,你们不吃我吃。
许青就着米粥吃了仨,这才心满意足。
漱了漱口,许青刚要回房,丫鬟就急急迈着小碎步赶来,盈盈一礼,“王爷,管家说府上来了两位国公。”
“嗯,我知道了。”
许青知道十有八九是汤和、常遇春,于是折身赶往前院。
到了大堂,见果然是二人,许青笑道,“怎么?真要跟我学种庄稼?”
两人脸上一热,干笑道,“流程还是要走的,再者,那些海外作物长什么样子俺们总得看看吧!”
“也是。”许青点头问道,“现在就去?”
“时间紧迫,走吧!”
出了大门,许青见二人都是骑着马,也没坐轿子,换上一匹高头大马与两人平行。
“刚才说时间紧迫,难道你们这两天就走?”
“也不是,下午俺们还要教太子读书呢。”常遇春一脸郁闷,“老大…皇上也真是的,太子才三岁,真不知他急个什么劲儿。”
许青笑道:“教就教呗,又累不着人。”
汤和接口道,“这倒没什么,我担心的朝堂……唉!”
“朝堂怎么了?”
许青多日不上朝,对这些知之不详。
汤和叹道,“今日朝会上皇上将徐达升任左丞相,文臣们的反应极为强烈,文武矛盾升级,对立更加严重,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李善长是何反应?”
“李善长处事圆滑,并未表露不满,但心里肯定不好受,此外,六部尚书、侍郎、六科十三道的言官们,都极力反对。”
许青笑了笑,“文官本就势弱,如今最高行政官都换成了武将,他们反对也在情理之中。”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汤和忧虑道,“文官肚子里净是弯弯绕,有时候引经据典的当面骂人,咱都未必听得出来,徐达哪里是对手?”
常遇春苦恼道,“真他娘难受,这要是换成元兵,老子一刀一个,全他娘宰了。”
“慎言。”汤和瞪了他一眼,“要让人听了去,言官一支笔,能将你弹劾得亲娘都不认识。”
许青笑了笑,“其实你们也不用忧虑,皇上既然这样做,必有深层意义。
虽然武将势大,但朝政之上并无多少话语权,皇上这样做,也是敲打文官,别看他们现在势弱,但随着时间的发展,他们会越来越强,
毕竟治理天下,还是要用文官。”
常遇春担忧道,“徐达他顶得住吗?”
许青嘿嘿一笑,“皇上让他顶得住,他就顶得住。”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城外地窖。
红薯藤长势极好,地窖下,几乎没什么下脚的地方。
常遇春诧异道,“这玩意儿真能长出庄稼?”
“当然能啊!”许青跟二人普及了一下红薯土豆的特点,及种植方法,“这玩意可比稻米产量高多了,还很省心。”
几人在地窖里逛了小半时辰,刚一出来,就看到徐达赶了来。
“你仨快想想办法,这宰相我实在当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