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她也就没时间再做些针线活补贴家用,好在张阿伟在六扇门的俸禄很不错。
再加上陈牧暗中帮忙,日子倒也过的滋润。
“这院子不错。”
身后一道男人声音突兀的响起。
刚捋起袖子的孟言卿娇躯一僵,苍白着脸转过身去。
望着不知何时出现在院内的中年男子,嘴唇颤动:“二哥,我求求你了,别再打扰我了好吗?”
男子手握着韵绣阁林梦媛亲自绣的手帕,咳嗽了几声,病容的脸上露出温和笑容:
“大哥听到你来了,想见见你。”
“你没听到吗?以后别再来打扰我了!”女人情绪有些激动,“我早已经不是平阳王府的人了!”
“我知道,当年伯母已经和平阳王府划清界限了。”
男子苦笑道。
孟言卿努力呼吸平稳下情绪:“所以你们是你们,我是我。”
“可毕竟我们也是兄妹一场,当初大哥可是很照顾你的。”男人笑道。
听到‘照顾’二字,孟言卿打了个寒颤。
原本模糊的记忆里,迸出噩梦般的碎片,让她胃里翻滚起来,有了干呕的冲动。
“你们……你们都是恶魔!娘亲说得对。”
孟言卿忍住不适,冷冷道。“请你滚出我的院子,要不然我就报官了!这里是内城,还有冥卫巡逻!”
男子轻吐了一口气,转身朝着门口走去:“就这一次,就当是来给父亲祭奠吧。”
“我不——”
孟言卿刚开口拒绝,忽然身后探来一块布蒙在她的嘴上,刺鼻的药汁让她来不及做出任何挣扎,便晕了过去。
而出现在她身后的,正是陪在二爷身边的那个侍女。
“给脸不要脸!”
女人冷笑一声,扶着昏迷的孟言卿,将其放入院外的马车内,和男子一起离去。
在马车离开后,屋顶上出现了一位蒙面人。
如标枪般直直站立着。
目视着马车远远离去,眼神如寒冰般冷漠:“都是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