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泪流如雨的白纤羽,鬼新娘神色木然,喃喃道:“那我呢,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善良一些。你夺走了我的一切,却连让我主动选择命运的机会都不给?为什么你认为……我就该下地狱。”
白纤羽红着眼眶摇头:“我不想让你死,如果可以,我愿意和你换这人生。你可以现在就杀了我,取代我。”
“呵呵……”
鬼新娘扯了扯红唇,笑了起来。
她埋下头,抵在白纤羽的心口处,似在聆听着对方的心脏声,又似在体会对方身上的暖意。
她手中的玉佩,在失去了灵力的催动后,也渐渐黯淡下来。
过了良久,鬼新娘叹了口气,抬起手注视着白纤羽苍白柔弱的脸颊,刚想要开口说什么,突然一道白影凭空掠来。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鬼新娘手中的玉佩便被夺走。
鬼新娘脸色顿变,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位身形高挑的女子。
女子穿着一袭白袍,如流苏白雪,看不清脸颊,周身泛着一股淡淡的冷意,就连地面也结上了一层冰霜。
“你是谁?”
突兀起来的变故让白纤羽和鬼新娘措手不及。
神秘女人并未回应她们,将手中玉佩举起重新注入灵力,天空中的炼化大阵再次运转起来,比先前更快。
“住手!”
看到这一幕,白纤羽瞳孔收缩,急忙掠了过去。
鬼新娘也一同掠去。
白袍女子如冰雪般的纯净眸子不染一丝情绪,秀袍扬起,轻轻挥了下玉白的柔荑,一团风雪袭入,将两女逼退数丈之远
鬼新娘扭头对花葬命令道:“杀了她!”
但花葬刚动身,神秘女子捏了道法诀,花葬竟反而举剑朝着鬼新娘和白纤羽攻击而去。
见两女被挡住,白袍女子专心催动灵力注入玉佩,天空中的炼化大阵飞速运转,手中的玉佩渐渐飘浮而起。
显然,她想尽快炼化双鱼。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然后一步步晋升,最终有望成为镇守使。
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