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廷急声问道:“怎么受伤了?”
“是被小瑜打的,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打我,阿廷,我真的好疼,你快来。”
听着夏月的话,我和穆景廷大眼对小眼,现在我正被穆景廷压在身下,动弹不得,我是魂跑了出去,然后打了夏月吗?
这显然是诬陷,穆景廷眉头紧蹙,问道:“小月,她什么时候打的你?”
他似乎并不想接受夏月诬陷我的事实,所以,才会问夏月我什么时候打的。毕竟十分钟前,我人在外面,也是有可能伤害夏月的。
“就刚刚打的,我的头都被她打破了,流了好多血。阿廷,你说为什么小瑜要这么对我,是不是因为我马上就要和你结婚了,心存怨恨。阿廷,我好难受,心里好痛,小瑜她……”
“你在哪,我去找你。”
穆景廷打断了夏月的表演,语气冷了几分,脸上透着一抹失望。
夏月报了个地址,离医院不远。
穆景廷挂了电话后,终于从我身上下来,我立即整理被扯开的衣服,然后站在病床另一边,冷冷的盯着同样整理衣服的男人。
虽然危机解除,但穆景廷反复无常,我怕他发神经再次折磨我。
穆景廷只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身离开,看到他踏出病房,身影消失的那刻,我立即跑了过去,将门反锁上。
“呼……”
我长吁一口气。
但没想到半个小时不到,穆景廷和夏月竟来到我病房。
刚刚因为护士来给我量体温,所以反锁的病房被我门打开了,而我忘记再次反锁,这个忽视,直接造成穆景廷和夏月推门而入。
夏月脸色苍白,脑袋上缠着白色纱布,柔弱不堪的被穆景廷半搂在怀里,眼睛里还挂着两滴眼泪,楚楚可怜的模样,惹人怜惜。
一开口就是,“小瑜,你为什么要打我。”
我看向穆景廷,他心里不是很清楚,夏月是在诬陷我吗?为什么他还要带夏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