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你够了,为了污蔑你姐姐,竟然利用你肚子里的孩子,太狠心狠毒了,你真不配当个母亲。”
沈晨看我的眼神更是厌恶无比。
我冷漠的瞪着他,“你和穆景廷一样,是非不分,眼盲心瞎。还有,我让夏月发誓,你插什么嘴。”
不想和沈晨这种“瞎子”再多说一句,目光移向还在装可怜的夏月,厉声喝道:“举头三尺有神明,夏月,你敢发誓吗?发誓说,你没有诅咒我孩子。”
夏月泪雾氤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刺骨的恨意,嘴里还在哭着说:“没有。”
“没有你不敢发誓?”
众人的目光都看着她,她脸上浮现挣扎之色,用力的咬了下唇瓣后,说:“好,我发誓,我要是诅咒你的孩子,我就……”
她停顿了下,瞳孔在眼眶里不安的跳动,最后还是硬着头皮继续说:“就,天打雷劈!”
说完那四个字,她脸露出深深的惶恐和不安。但很快又被压了下去。
“夏瑜,你姐姐发誓了,你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
听到夏月发誓后,沈晨冷哼一声,怒声质问我,扼住我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他不能明面教训我,就用这种见不得光的法子让我痛。
之后又一把嫌恶的推开我,还将碰过我皮肤的手掌在衣服上擦了擦,仿佛我是个恶心的垃圾,碰到都嫌脏。
我懒得理他这种傻逼,目光一直未从夏月身上移开,见她发完誓,我唇角勾着笑,“啪啪啪”的给她拍掌,“夏月,记得以后下雨,不要在外面,小心天,打,雷,劈!”
夏月的脸一片铁青,身体止不住的抖动,垂在身侧的双手攥紧了又松开,反复几次后,她抬眸看向我,语气幽怨,哽咽着声音:“小瑜,我们是姐妹,还是最亲密的双胞胎,为什么你要如此的恨我。我多想,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做对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说着说着她就哭了起来。
“呵呵……”
我冷笑,“夏月,不要给我提姐妹这个词,你不配!从你亲手将我推入深坑,想杀死我的那一刻开始,我就已经没有姐姐了。”
此话一出,周围响起惊呼声。
夏月的哭声也越发伤心难受。
我不想再将自己宝贵的有限时间浪费在这,转身离开。
走出不远,看到一个女人,眼戴墨镜,一条头巾遮住半张脸,而露出的半张脸,我似乎在哪见过,隐隐有些熟悉。
见我看她,对我笑了下,但那笑容却透着冷意。
进了电梯后,我终于想起,刚刚那女人是谁了,是沈晨的姐姐沈鑫,几年前突然离开京都,去了国外。
而沈晨就是因为误会三年前是我制造谣言,逼走她姐姐,而讨厌的我。
其实我很想当面质问沈鑫,当年她被人造谣诬陷,凭什么说幕后者是我。但想想,又放弃了,我的时间已经不多,和朋友开开心心的待一起,更有意义。
回到季鸣那,刚坐下,张姐就端着一碗牛奶燕窝给我,“小瑜,来尝尝。”
中午在学长那吃得有点撑,肚子现在还有点胀,但看着张姐期待的眼神,我还是接了过来,慢慢的全部喝光。
晚饭时间,季鸣回来了,见面的第一句就问我,“刚刚老李跟我说你下午去了医院,身体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