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行的人速度很快,苏子思刚找过之后,回去一看,那宅院已经收拾的干干净净。
只剩下了年久失修的屋子,不过看干活的速度,差不多后天就可以入住了。
看过之后,苏子思回到了客栈。
开始了今天的修炼。
……
从牙行回到府里之后,耿应国进了书房。
见到苏子思之后,他生出了个大胆的想法。
那是仙人!
耿应国见过仙人,如若不然,他也做不到如今的位置。
十六七岁那年,他上山砍柴的时候,偶遇一人。
“既然见到我,也算有缘。”
那人瞧了他一眼,“可惜,没有修行的资质。”
他随手指了个方向,“既然有缘,我也不好直接离去,去哪个方向,有你的机缘。”
说完,便径自离去。
他走的并不快,可是只是几息,就已不见人影。
耿应国这才明白,是遇到了仙人。
连忙跪下,向着那人离去的方向磕了几个头。
事后,他顺着指的方向找去,发现了一块狗头大的金子。
借着这块金子,在临济发了家,成了一方的富商。
但他还想着继续做大,又想起了当时那人。
既然是仙人指给我的机缘,必不会是如此一块金子。
果然,在发现金子的地方,他挖出了一个小金矿。
把金矿报给朝廷,朝廷当即奖了他一个名头。
西陲义商,借着这个名头,他的买卖越做越顺。
最后,到了大梁城中,成为了和大梁城商会中的商人一般的富商巨贾。
他从苏子思的身上,再一次感受到了那个仙人身上的感觉。
非凡,出尘,与世俗格格不入。
正好,自己因为牙行和对方有了交集,今后一定要打好关系。
借着仙人的力量,一定能扳倒应守东!
事情急不得,不能像狗皮膏药一样粘上去。
今天的处理还算妥当,那人对自己的印象应该还不错。
书房里的灯通宵的亮着,耿应国坐在书房里想了一夜。
……
“德余,去,把这几封信让人送给西陲其他州的首府。”
应守东写完了一封信,放到信封里,封上口,递给了一旁的卖德余。
“明白。”卖德余点了点头,“要是不配合?”
应守东看了看卖德余,没有说什么,继续在桌子上写着些什么。
“明白了。”卖德余拿上那几封信,出了门。
“做的干净点。”
从他的身后传来声音,不响,刚好够听见。
卖德余出去之后,应守东在书房里待了一会,写完了最后一封信。
不是不信任卖德余,而是这封信太过重要,只能由自己去送。
算上之前发的,已经从他的书房里飞出去了十来封信了。
“应守东啊,毕竟是老爹起的名字,应守东。”
他看着窗边飘扬的柳枝,嘴里念叨着些让人听不明白的话。
没多久,他起了身。
一辆马车从应府的小门里出来,直奔着大梁城的府衙去了。
一个路人坐在小门附近的摊位上,点了碗馄饨。
吃完之后,付了钱,向着东边扬长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