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谁去阻止这个疯子!今天他是忘吃药了吗?这么猛!快去把燕十七这个疯子和狂狮分开!”
斗兽场的一个管理人员朝着后台大喊,十几个壮汉从场内跑出,手提着锁链,用长勾将燕十七勾住,密密麻麻的锁链将其捆负起来。
“你干的?”
叶凌天看着看台上慌乱的场面,挑了挑眉,看向霍卫宁。
斗兽场一般设计比赛,绝不会出现这种碾压性的一边倒的快速胜利的比赛。
再看一边珍贵的赤焰狂狮,面部已经被撕裂出狰狞的白骨了。这绝对是斗兽场后台不愿出现的场面。
所以这场比赛肯定有人动了手脚。
“我刚刚路过备战场的时候,看见有人要给燕十七注射软骨散。我花了点钱,就把那软骨散买下砸了。”
霍卫宁实话实说道,不过他也没想到,没有注射软骨散的燕十七这么彪悍。竟然徒手撕了一只狮子。
“哈哈,走吧,陪我去备战场看看吧,我对这个燕十七还是很感兴趣的。”
叶凌天站起身来,拉着霍卫宁就到了斗兽场后边的准备场。
此时燕十七已经被重新注射了软骨散,一个中年男子手拿长鞭,正在一下下抽在燕十七身上。一边抽还一边怒吼着:
“养你这个吃干饭的,平时不言不语的,上了场把场上的狮子撕了。你知道我得赔多少钱吗?败家玩意儿,我今天非要抽死你!”
“大哥,别抽了,燕十七都快背过气去了。”
霍卫宁皱了皱没,看着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燕十七,率先一步上前抓住了抽下的鞭子。
“起开!我教训我的搏兽奴,和你有什么关系?”
男子此时正处于极度愤怒的状态,浑身青筋暴起,恶狠狠的盯着忽然冒出来的霍卫宁。
霍卫宁无言以对,正想释放出自己须弥大圆满的威压。
“大哥,你说这是你的搏兽奴,我看以后未必了。小弟不才,就是有些钱财。正好和燕十七有些眼缘,便是想要买下你的搏兽奴。”
叶凌天先行一步上前一手按在霍卫宁持鞭的手上,组织了霍卫宁释放威压。一边笑嘻嘻的向着持鞭的中年男子笑道。
“你想买这个赔钱货?他可是每天都要注射价格不菲的软骨散才能上台比赛的。”
持鞭男子错愕,随即喜笑颜开起来。
燕十七的售价是三千枚金币,足足够男子什么都不干挥霍大半年的了。
如今有冤大头送上门来,想要买他在奴隶场低价买的燕十七,自然非常乐意了。
连忙停下手里的鞭子,笑盈盈的拉起燕十七脖子上的铁链递给叶凌天:
“你别看这个赔钱货……这个燕十七比斗台上那么猛,其实他在台下是不乱攻击人的。你要是买,我便宜一点,两千七百枚金币卖给你。我看你也不是缺钱的主,就带这个小灾星走吧!”
“你确定,你要买这个家伙?”
霍卫宁也有点惊讶,叶凌天算上刚刚在斗兽场赢的钱,也才三千出头的金币,此时竟然要花两千七买一个和自己好不相关的搏兽奴?
他这是要干嘛?发展搏兽事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