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我便将药方给她,对了,母后你让你的暗卫都在皇宫的周围守着吧,别让人靠近。”
封宜漓提出的一系列措施,宇文兮都一条条应了下来。
“现在母后先躺下吧,放松就行,我会稍微用药物麻痹一下母后,类似于让你晕倒的假象,母后就当是睡一觉,醒来寒毒就能解了。”
“还有这么神奇的药物?”宇文兮惊讶地问道。
“是的母后,这是我师父发现的,只不过他没有宣扬开罢了,好了,母后再说就要来不及了。”
宇文兮讪讪地笑了,“也是,先解毒吧。”
宇文兮说完便自觉躺在了床榻上,闭上了双眼。
而封宜漓在给夜临轩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同样走到了宇文兮的身侧,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着的银针包。
她先用针在旁边的火上驾烤了片刻,接着便拿出了几种草药和药丸,以及一张药方。
“临轩,一炷香后,你将这个药方递给门外的碧芜,吩咐她可以去熬药了。”
“好。”夜临轩将药方接过轻轻地攥在了手里。
封宜漓用针封住了宇文兮的穴位,接着三两下捣鼓着几种草药,按照顺序放置在了宇文兮身上不同的地方。
回想起师姐舒云姜和自己先前探究出来的方法,封宜漓有条不紊地下着针。
随着时间的流逝,她的额角已经渗出了丝丝细汗,但她却无暇顾及,这个时候,她必须投入所有的专注力才行。
时间一到,夜临轩便拿着药方走出门去,吩咐碧芜去煎药,随即他又以最快的速度折返回封宜漓的身边。
仔细看,宇文兮的唇角变得乌黑发紫,脸色也苍白如雪,封宜漓在看了一眼宇文兮的样子之后,当机立断,继续沿着先前的步骤有序地施针。
“给我你腰间的刀。”
封宜漓快速地说完,默契的夜临轩立马解下来自己系在腰间的一把小刀。
封宜漓烤了一会儿刀后,轻轻地划破了宇文兮的掌心,任由乌黑的血流出来。
估摸着时间,她重新止住了血,给宇文兮的掌心包扎。
“别让任何人碰到我母后,我现在去把药端进来。”
“好。”本来夜临轩想去的,但想起封宜漓已经坐了那么久了,出去走走也好。
封宜漓走了出去,到偏殿寻见了碧芜。
见到封宜漓进来,碧芜慌忙起身行礼,“公主。”
“药煎得如何了?”
“回公主,药已经煎好了。”
碧芜说着便将药端给了封宜漓,封宜漓接过转身便走了。
“诶公主——”
封宜漓走得很急,一心挂念着宇文兮的安危,压根没听到身后碧芜的呼唤。
看着封宜漓匆匆离去的背影,碧芜无奈地摇了摇头,罢了,一会儿再告诉公主好了。
回到殿内,封宜漓扶着宇文兮便将药喂给了她,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只要施了针,再喝下这碗药,宇文兮的寒毒便能解了。
等待的过程十分焦灼,但好在结果不错,没过多久宇文兮便有了苏醒的痕迹。
封宜漓高兴地起身在原地走了几圈,在看到宇文兮醒来之后,她急忙上前去把脉。
“母后,你的寒毒解了……日后你再也不用受到寒毒的折磨了。”
刚醒过来的宇文兮还有片刻的茫然,不过在听到自己日后终于不需要再受到寒毒的折磨了,她的心里还是有着极大的欣喜。
喜极之下,宇文兮话都说得磕磕绊绊了起来,“这可真是太好了啊……”
“是啊,母后,还有什么事能比你解了寒毒更好的呢?”
母女两个相拥在一起,见氛围有些怪异,夜临轩便先一个人走出去了。
在门外站着的夜临轩煞是有些惹眼,但凡来往的宫人多少都要投去打量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