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吗?”
甘道夫敲了半天也没有什么人回应,看来自己来错地方了。
“谁啊!大半夜敲门!”
大门里传来一阵厌恶的声音,里面传来阵阵不爽的叫骂声。
“知啦……”
大门打开后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家伙,身上穿着亚麻布衣,乱糟糟的短发棕发,看样子就是一个奴仆,他的手中拿着一根生锈的铁棍。
他打量着甘道夫,头上的尖顶帽和手中的木杖,怎么看都像是一个老骗子:“赶紧走开,这里不是接济的地方。”
就在门被关上的那一刻甘道夫的木杖在挡住了大门:“我可以给你一笔不菲的财富,怎么样?”
甘道夫向他挑动了眉毛,笑呵呵的表情让他感觉自己被戏弄了,他满脸的不愉快:“如果你还想消遣我的话可能你找错人了,一个连住的地方都找不到的人还痴心妄想着给我一笔不菲的财富,呵呵!”
他的讽刺意味明显,根本不可能相信甘道夫的话,如果这个老头还不识趣的话,可能他就要拿手中的铁棒把他赶走了,这里虽然不是大贵族的家中,但也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进来的。
甘道夫苦笑着摇了摇头:“看来要给你看看才行,侬!”
甘道夫一手抓住了他手中生锈的铁棒,瞬间这根棒子发出了细微的亮光,他惊讶的看着手中的铁棒:“这,这是金子!”
他也顾不得什么了,赶紧把甘道夫请了进来,竟然可以做到传说中的的点石成金,尽管这也不是一块石头,但这种细微的亮光就是金子才有的,显然眼前的这个老头很不一般。
直到甘道夫走进了大门内,他才把大门关上:“快请进,我家主人一定会很欢迎你的到来。”
甘道夫只是略施小计罢了,往这个小家伙手中的铁棒注入了金系魔法,他会误认是金子也说的过去,毕竟这个铁棒现在的硬度和金子也没有什么区别,不过这块“金子”过不了多久就会重新变成一个生锈的铁棒,不过过了今晚就行了,第二天早上就离开这里,就算被发现了也没有什么。
他的态度发生了天翻地覆的改变,刚刚还要撵走甘道夫,甚至还想拿手中的铁棒赶走他,不过现在看来,这个老头就是一个摇钱树,随便就把一个东西变成了一块黄金。
他把甘道夫带到了大厅里,里面被重新点燃了蜡烛,显然是之前为了节省蜡烛才没点燃的,这次为了甘道夫的到来重新点燃起来了。
摇曳的烛光勉强的照亮了漆黑一片的大厅,坐在发出“咯吱咯吱”的椅子上,上面套着劣质的兽皮,好像是一些野兔皮缝制在一起的毛皮,廉价的椅子套。
“来一杯浓茶吗?还是一杯热牛奶,抱歉这里只有这两种饮品了。”他端来一块小木板,上面有两杯,一杯浓茶还有一杯热腾腾的牛奶,显然是他刚刚出去弄好的,勤快的他想要从甘道夫身上得到更多的金子。
“浓茶谢谢!”甘道夫接来了一杯浓茶,上面还漂浮着没有过滤干净的茶叶,似乎是绿茶叶,不过这没什么,在这里至少可以躲避那些黑甲守卫的追捕还有所谓的魔法师老爷的追击。
甘道夫喝了一口浓茶看着他:“怎么这里就你一个人,你的主人呢?”
他笑看着对甘道夫:“因为他很早就已经睡下了,除了我之外这里还有喂养牲畜的人还有看守大门的人,不过他们在之前就已经休息了,现在是到我值班,正好遇见了尊贵的客人。”
他挑了挑蜡烛台上蜡烛的灯芯,让火势更稳定一些,火光把自己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直到大厅的外面,刚刚出去了大概十几分钟,显然不是光去泡茶和热牛奶,应该是和他的主人说了关于这块金子的来历,因为他手中的铁棒已经不见了,显然他不可能丢弃了。
直到甘道夫喝光了手中的浓茶:“能给我找一个房间住下吗?明天一早我就离开这里。”
他笑了笑:“当然可以了,我这就去给你收拾一间干净的房间,还请你稍等一下。”
这整间大厅中就只有甘道夫一个人,他临走的时候又给自己倒满了一杯浓茶,因为收拾房间需要一些时间,不过自己也不怎么在意,既然已经找到了住的地方就安心的等一会吧。
“这是?”
甘道夫看见了桌子上落满了灰尘,这至少已经三天没有擦拭了,这个奴仆是真的有够懒的,好在他们有一个不发火的好主人,不然一定会被他打出去的。
这里有些破旧不堪,院子中甚至长出了一些杂草,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怎么想的,能住在中心城的人都不简单,也不知道这家主人是什么样的蠢货可以把自己的财富挥霍一空。
因为甘道夫走进来的时候看见了马厩里的马匹,都是一些旅行马居多,石槽里放着杂乱的干草,一股子粪便发酵的味道扑面而来。
甚至甘道夫认为这里的主人是个八旬老头,一个不注意形象的贵族真不知道能混到中心城的。
大厅外的一间小房子里点燃了灯火,里面有几个人在小声交谈着,桌子上放着那个变成金子的铁棒。
他拿起了铁棒向几个人笑道:“看到没,这就是那个老头变成的金子,之前就是我拿着的铁棒,现在成了金子,货真价实的金子,没有金子能在我的眼前溜走!”
一个穿着半块锁链甲的彪型男人夺来那块金子,在灯光下“金子”发出了金黄色的光辉:“没错,这是金子,货真价实的金子,光是这根金子就可以卖到一万第纳尔以上,比这个穷酸的家伙要值钱多了。”
他们几个人围着桌子发出了笑声,他们知道锁链甲大汉说的是什么,穷酸的家伙就是这里的主人,不过几天前就已经被杀死了,然后被埋进了院子里,旁边的杂草也是这几天长出来的。
他们不止是看守大门和值班的人,马厩里的马匹表明了他们是一群马匪,他们洗劫了这里,杀死了这里的主人,这里的财富物品都被贩卖一空了,没想到又来了一个会变金子的老头。
“等会把里面的那间屋子给他住,等到深夜的时候我们几个悄悄的进去,让他变出更多的金子出来,或许以后我们也能在这里当一个贵族老爷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锁链甲大汉发出了笑声,他是这里的头领,虽然只有五个人,但他们几天前杀光了这里的十一个人。
他搓着双手笑看着锁链甲大汉:“这次人是我带来的,到时候能不能分我一块金子!”
锁链甲大汉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当然可以了,不然我们以后也不能成为贵族老爷们,或许干完这一票之后我们就可以各自买个房子住在这里了。”
他赶紧离开了这里,时间太长难免会出一些问题,那间屋子还好是干净的,直接让他住进去就好了。
“知啦……”
他推开了房门:“还请跟我来,收拾房间用了一些时间,希望接下来你可以好好的在房间里休息,夜已经深了。”
他把甘道夫带到了里面的房间中,那里之前是这里的主人住的地方,不过他没有值得活下来的价值就被锁链甲大汉一刀砍死了。
马匪比强盗还要凶狠强大,最弱的马匪也有三人以上,而且一人有一匹马,身上的装备多如牛毛,有飞刀,斧子,标枪和砍刀。
“多谢款待,明天一定不影响你们的。”甘道夫送走了那个奴仆,坐在了还算柔软的大床上,房间中有着书桌和书架,桌子上还有一本合起来的笔记,看样里面有些字。
笔记上写:“果然他们不是好东西,想得到我的财宝,还惦记着我的女人,要是他们今晚走进我的房间,我发誓会用床板里的火枪打爆他的脑袋,可是我一直没有听到他们的动静,或许他们今晚不会来了,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她被我藏在了小房子里,希望她可以没事。”
接着甘道夫翻开了下一页:“这一夜我没有入睡,我一直抱着火枪,等待着那群畜生踹开房门,就算他们翻遍了整个院子也找不到我的财富,这枚戒指散发着魅力,可我怎么也不舍得戴上,很可惜它被我弄丢了,戒指上面有着我看不懂的语言,似乎有点像精灵的文字,我克制住自己没告诉任何人,就在我准备离开这里的时候,院子里发出了喊叫。”
“他们来了,可恶的马匪们,我躲在房间里没有出去,直到喊叫结束,我知道他们要进来了,我要在临死前打爆他们的头。”
笔记到这里结束了,看来他已经死了,或者他打爆了一个马匪的脑袋。
甘道夫合上了笔记,没想到这里已经被马匪占领了,这里也有被翻的痕迹,比如桌子上没有灰尘,但笔记上面的文字他们看不懂,也没有动,他们要的是金子。
“看来自己也已经被他们盯上了,只要他们进来,他们的脑袋就会搬家。”
甘道夫躺在了床上闭上了眼睛,被子里放着巴拉顿剑,就等着这群丧心病狂的马匪来这里打劫自己,然后砍掉他们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