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忠叔说:“好像是林进财?”
乔松轻哼,压低声音道:“你以为我听不出来?”
老忠叔不知道这事情的内里,可是乔松知道得清清楚楚。
舒桃那天到了城里之后就跟她说明了情况,听得乔松心里那个气啊!
就晓得柳大妹那个害人精回来不会有啥好事。
可是她更生气的还是林进财的态度。
这男人还是男人吗?
任由自己娘动手打自己媳妇?
还是无缘无故的打啊!
又不是犯了啥滔天大错!
林香梅的事情让柳大妹生气?
呵!
林香梅犯了啥事,柳大妹心里没数吗?
她就是不愿意承认罢了,在柳大妹的心里,她那个惹是生非的闺女才是最重要的!
眼瞎的玩意,活该老了得不到媳妇的伺候!
呸!
老忠叔说:“总不能让他蹲在墙角哭,我去把人带进来?”
乔松不让:“哭会呗,又不会死。他也没有挨打,也没有挨骂,就过了几天没有媳妇伺候的日子他就受不了了呀?”
老忠叔的妹子刘碗听了,笑道:“我觉得嫂子说得没错,不让男人体会一下没媳妇伺候的日子,他是不晓得媳妇在的时候,那日子多舒坦的。”
因为老忠叔的妹子是被人捡回去养的,随了养父的姓,才叫刘碗。
——她被那家人捡了去之后,那家人一年后就又生了个儿子,这家人是真的好心,觉得因为有了刘碗的到来才让他们命里有福气生个儿子。
乔松满意道:“听听你妹子说的,这才是懂行的人。”
老忠叔淡笑不语。
等林进财哭得都打嗝了,乔松才说:“去吧。”
老忠叔这才一瘸一拐的出去,把林进财喊进来。
林进财一进门,房间中的两个女人就捂住鼻子。
“我的天哪,林进财,你几天没洗澡了?你身上都臭了知道吗?”乔松心直口快,说话也不怕得罪人。
林进财也不敢怪乔松,只是委屈巴巴道:“婶……我已经好几天没好好吃饭,没好好睡觉了,我媳妇到底去哪儿了呀?嗷嗷嗷!”
一个大男人哭得蹲在地上嗷嗷叫,听得屋子中的人都无语了。
在一旁剥苞米的吴虑都嫌弃的摇摇头。
“现在哭有啥用?连媳妇都护不住。”他撇嘴,嫌弃得很。
刘碗瞪他:“多嘴。”
吴虑就不说话了,继续剥苞米,这可要磨了用来熬粥喝的呢。
林进财的心被扎透了,哭得更伤心了。
乔松听得烦死了,说:“行了行了,嚎嚎嚎!嚎个啥?你能不能像个男人?你娘老子欺负你媳妇的时候你不管,你娘在你家作威作福你也不管!不是,我明明记得你们已经分家了呀,你怎么还是榆木脑子不开窍的?”
林进财被乔松这么一骂,想起来了。
是哦,他不是跟他爹娘分家了吗?
乔松看不得他这蠢样。
“林进财,不怪你媳妇要带着孩子跑,就你这样的,你怎么护得住她们?你也别嚎了,赶紧走,你这种人,单身才是造福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