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云飞的记忆中,他好像极少惹娜娜流眼泪。
有人说,女人对付男人,最致命的武器就是泪水。
若是在往日,娜娜一流泪,上官云飞就是铁石心肠,也顿时柔软如泥。
然而,在今天,娜娜的欺骗和掩饰让上官云飞感到悲愤和耻辱。
他没有安慰她,而是转身离开了卧室,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娜娜一头扎进大床里,嘤嘤啼哭起来。
丹丹穿着娜娜的丝绸睡衣,从洗浴间出来了。
她趿拉着一双粉红色的拖鞋,头发湿漉漉的,散发出淡淡的香波味道。她酥胸半露,性感妩媚,风情万种。
丹丹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起吹风机,正要吹头发,忽然注意到上官云飞的神情不对劲,连忙问:“云飞,怎么啦?是不是和娜娜闹别扭了?”
上官云飞一脸麻木,眼神呆滞,也不说话。
丹丹挪到上官云飞的身边,凝神望着他,轻声问:“到底发生什么啦?”
上官云飞有气无力地说:“你问问娜娜吧。”
丹丹的脸上现出一片狐疑之色,凭女人的第六感觉,两人的感情出现了危机,而问题很可能出在娜娜身上。
难道娜娜也出轨了?不太可能吧?
娜娜好像不是那种人,但也说不准,这年头,外面的世界诱惑太多,任何人出轨都不觉得奇怪。
主卧室的门是虚掩的,娜娜趴在床上小声啜泣。
丹丹轻轻地坐在床边,小声问:“娜娜,云飞一个人在生闷气,你在偷偷哭泣,究竟怎么啦?”
娜娜美丽的脸上泪水纵横,就像一枝带着春雨的梨花。
她哽咽道:“云飞怀疑我出轨了,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丹丹安慰道:“我了解云飞,他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无理取闹的人,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娜娜说:“他昨晚从杭州回来了,我不在家里,但没有说实话,他认为我欺骗了他。”
丹丹说:“不在家就不在家,为什么要骗他呢?你昨晚和谁在一起?”
娜娜说:“我昨晚和小雨在一起。”
丹丹说:“真的和小雨在一起?”
娜娜说:“怎么不是?小雨都帮我证明了。”
丹丹说:“娜娜,小雨是你的好朋友,她自然处处护着你。我估计云飞是不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要不然他也不会小题大做的。娜娜,我是你亲姐,坚定地站在你这一边,你老实说,昨晚是不是真的和小雨在一起?”
娜娜说:“姐,怎么连你也不相信我?”
丹丹说:“娜娜,不是姐不相信你,因为我太了解云飞的为人了,他绝不是那种无事生非的人,他怀疑你出轨,一定是有什么证据。”
娜娜低头不语。
过了一会,她警惕地瞥了一眼门外,见并无动静,小声说:“姐,我昨晚的确不在小雨家。但是,云飞又怎会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