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乃忠良纯臣,自是不会群臣战队,这无形中得罪了很多人,或许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更替他。
比如那个黑衣人,虽说一路追杀世子和郡主,可是他却能明显感觉出他更想杀死他!
“对了,二哥,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南倾辰突然想到了那日在清平王府假山所听之事。
她小心翼翼的环顾一眼四周,以防隔墙有耳。
南子煜疑惑的看着她,看着她不安的眼神,不由得出言安慰:“辰儿,不要怕,不方便说就改日再说!”
南倾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神,便把那日之事毫无保留的尽数说给了南子煜。
南子煜定睛凝神,对于清平王的阴谋他自是不会吃惊,不是他高看其他皇子,而是任何一个皇子如此做,他都会觉得无比正常!
毕竟帝尊之位,人人向往,从古至今,争夺皇位的人可以说是数不胜数,这些人都是抛弃了一切亲情感情,踩着别人的尸体登上去的。
他深感不齿却不置可否。
但是那日那个容颜尽毁之人真的是南子浩吗?
论身形,如今回想起来确实极为相似。
论身手,和他不相上下,甚至高于他。
这个世上武艺比他高强的人没几个,炎逸,炎国战神,久经沙场,无人能敌,自是算一个,另一个就是三年前无故丧命的南子浩,看来那个黑衣人八九不离十就是南子浩无疑。
他到底经历了什么变成如今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真的会是他暗中对他娘亲下的药吗?
只为拉下他!
南子浩年长他四岁,自幼他便是相府高高在上的嫡长子,而他不过是不受待见的庶子,处处被他打压,如今形势反转,他一跃成为相府的希望,皇上眼前的红人,而他则成为阴沟里的一条蛆虫,终日不得以真人视目。
他取代了原本属于他的地位。
他心理扭曲,嫉恨他,确实是有这个动机。
“二哥,如今敌人在暗,我们在明,我们唯有以不动制万动,二哥明日便去述职吧!正好也看一下有些人的风吹草动,娘亲这边先由我来照顾!”南倾辰觉得费解,理不清头绪,她不确定那个人是否是南子浩,也不确定今日之事是否和他有关系。
“这件事我自会调查清楚,辰儿,你切不可牵涉进来!”
南子煜的话有些严肃,让她觉得有些见外,也有些生气。
“二哥,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娘亲也是我的娘亲啊!莫不是连你也这样认为,出嫁的女子如泼出去的水,我再也不是娘亲的女儿了?”
“自然不是,二哥没本事,救不了你,让你深陷水深火热之地已实属无奈,如今更是不可再把你牵涉进这不明的是非中。”南子煜的言语中尽是无奈,可是有些心酸却也只能掩藏在心底。
自从那日悬崖底下,南倾辰被炎逸带走后,他便一直忧心于她,几次前去景顺王府见她,却一直被拒绝,无奈之下,他只能夜探清风轩,开始几次很顺畅,他知道炎逸一直知晓,却又不知他为何故意给他松这一口子,但是只要亲眼见到南倾辰安好,他便什么都不在乎。
直到一日他再次悄悄飞身到清风轩,却意外的听见了里面让人浮想翩翩。
的缠绵悱恻之声!尤其在他到达之后,男子的刻意
他的内心百般不是滋味,既有对她沉沦其中的无奈心疼又有对自己无能为力的自责。
接来下的每日,清风轩夜夜如此。
他才知晓炎逸的目的。
和“诛心”药一样,在诛他的心!
“娘亲娘亲我怕!”不知何时从梦中惊醒过来的南倾雪,睡眼朦胧的穿着薄薄单衣走出。
“小雪,别怕,姐姐在!”南倾辰见此,赶紧伸手把她揽入怀中,一边温言安慰,一边用手帮她轻理着散乱额前的碎发。
“二哥,是非种种皆非你之错,况且我们是一家人,一家人就该相濡以沫,共渡难关!如若非此,遇事便明哲保身,那亲人便不再是亲人了!二哥,我意已决!”南倾辰看着南子煜,语气坚定。
她怕南子煜心里有负担,紧接着又加了一句:“这下,二哥不仅要供养娘亲和小雪二人,还要供养我和红荷、绿竹三人!辛苦二哥了!”
连心兰身体不好,南倾雪疯傻,看病吃药月月是一笔不菲的银子,自从到了乡下庄子之后,大夫人就明目张胆的停止了二人的月俸,如今这些都是靠着南子煜的俸禄供养,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又为人子,也供养的起,自是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而她自己现在确实是真的身无分文,虽说炎逸恢复了她的月俸,但前几日她在禁足,于是她又完美的错过了发放月俸的日子,虽说他也曾经说过,若需要银两的话,就找他要,可是若真的让她张口管他要银子,她也是真的做不出来。
南子煜无可奈何的点头应允。
他的辰儿总是如此善解人意。
终究是他们一家人连累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