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人人皆知王妃高贵大方,事事为人着想,若是让王妃知晓她的贴身侍婢竟敢背着她狐假虎威,仗势欺人,你说,她是会不高兴你被打?还是不高兴你丢了她的面子?”南倾辰幽幽道。
紫嫣然一向很在乎这些虚有的外在,如今正好可以拿来挡一下!
果然闻此,白斐的气势瞬时蔫了下去。
“不如,你去找王爷为你做主试试?”南倾辰勾了勾唇角,便继续说道。
明显,白斐沉了的凤眸亮了一下。
“哦!也不好!王爷向来厌恶后院女人之事,想来他势必是没有耐心听我们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的,依照王爷的火爆脾气,轻则各赏五十大板,重则直接杖毙喂狗!红荷是我的人,自是不必害怕,人人皆知我最护短了,打残也好打废也罢,自有我给她担着,而你呢?王妃会替你出头惹恼王爷吗?”
白斐想起了上次在紫衣殿,景顺王杖责曼丽院一众奴婢那血腥的一幕来,不仅如此,他还杖责了琼夫人和南倾辰,她们二人再不济,也是他的床榻之人啊,而她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怕是真会如她所言,直接杖毙喂狗!
她当然清晰记得那次是南倾辰主动以身为红荷受罚,她当时还狠狠地羡慕了她们二人一阵,跟着这样的主子即便潦倒一些又有何妨,她是唯一一个拿奴婢当人看的主子啊!
而紫嫣然善会明哲保身,又岂会为了她而出身?脑海中竟不知不觉浮现出被狗吞噬啃咬的血腥一幕,她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吓得跪倒在地:“南夫人,奴婢错了,请南夫人恕罪!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
南倾辰收起玩味,正色道:“你听好了,以后若再敢在清风轩闹事,本夫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谢夫人,谢夫人,奴婢告退!”白斐一通叩拜便赶紧离去,连正事都忘了。
“主子?”绿竹凑上前,仔细瞅着南倾辰。
“嗯?”南倾辰浅笑着把她的脸拨到一旁去。
“奴婢觉得您变了!”绿竹再次把脸摆到她眼前。
“奴婢也是!”红荷也倒头如蒜道。
“变了吗?”
“嗯!以前您是明哲保身,事事留一线,而现在您却知道主动反击了!”她们二人自幼便跟在南倾辰身边,自是对她还是相当了解的。
是啊!既然她此生或许注定离不开景顺王府,那她就不能再如从前那般任人为而欺。
她不仅要保护好自己,还要保护好身边之人。
只是景顺王府云诡波谲,她们二人若是知晓也会心生绝望吧?
“咱们以后或许还得继续在景顺王府生活!”她故意没有把话说死。
“主子,您在哪,哪里就是奴婢们的家,只要有主子您在,奴婢们在哪都是一样的呢!”二人腆着小脸望向南倾辰,像寻求主子安抚的小宠物一般可爱。
南倾辰心头一阵感动,如她们所愿,轻轻抚摸了一下她们二人的头:“谢谢你们!”
“启禀启禀南复夫人,王爷、王妃今晚在紫衣殿设宴,请您过去!”气喘吁吁的白斐、殷红再次出现在清风轩内。
“知道了!我一会儿便到!”
望着离去二人伏低的背影,三人相视一笑。
“走吧,我们去紫衣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