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想到自己的随口一说,炎浚竟真的当真了,而且还有意外收获。
虽然不是正妃,但好歹是进了逍遥王府,还怕以后没有机会吗?
她终于实现了多年夙愿,成了人人羡慕不已的侧妃!
而她从小最厌恶的有着倾国倾城容貌的南倾辰,不过为低贱的妾室,以后她见到她永远要臣服于其脚下,向她行礼,想到此她就觉得无比舒畅宽心。
那日在皇宫假山后面,她看到炎逸和南倾辰激吻,炎逸当时投入忘我的样子,至今在她脑海挥之不去,她当时真是嫉恨到了极点,本以为炎逸会提一下她的位份,结果他并没有!
如此看来,炎逸对她也只是一时兴起,贪恋她的美貌,只当她为暖床工具。
她也是真没想到,她就告诉陈景豫,南倾辰的生母是月影,他就帮了她这么多忙。
先是在假山后面以银针锁住了南倾辰的心脉,后又给她出计谋,假借阴阳之事,让炎浚下不来台面迎娶她!
南倾辰刚想为自己辨别几句,而此时门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响:“请问有人吗?在下路过此处,讨一口水喝!”
“陈世子?”南倾辰自是听的出门外之人是谁,她眼神示意绿竹将人迎进来。
她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的对着黑着俊脸的炎浚说道:“逍遥王,此事非妾身所为,如此卑鄙下作行为,妾身不屑行之,妾身昭昭若明,无愧于心!”
随即又转身对大夫人说道:“二姐不日将嫁到逍遥王府,想必是诸事繁忙,娘亲这边就不敢劳烦母亲挂念了,辰儿拜别母亲!”
语罢,她便一脸淡然的向门外走去。
南倾菲今日自导自演的这一切,在场的怕是除了炎浚,其她人都是心知肚明吧!
既然炎浚愚昧无知,一口认定了是她,她又何必再与他逞口舌之争。
他的恨意总比他的爱意要好吧!
“妾身拜见陈世子!”南倾辰屈膝福了福礼。
“南夫人?您怎么在此处?”陈景豫故作吃惊道,一双蓝色晶眸却暗地里细细打量她。
可是他却什么都读不出!
“这是妾身娘家乡下庄子的居所!”南倾辰云淡风轻的说道。
言语中,绿竹已为他们二人换了一壶新茶上来。
“陈世子请喝茶!”南倾辰伸了伸手浅笑道,随后她像想起来了什么,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对了,上次陈世子仗义出手相救,妾身一直感激不尽,妾身以茶代酒,敬您一杯!”
陈景豫笑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能帮上南夫人,是本世子的荣幸!”
他已确定,南倾辰便是他母妃一直在寻找的人,待他回陈国之日,便会将她一同带走!
无论是先前在皇宫以银针刺中她,迷惑其心智,后又主动帮助她,还是今日假借游玩路过此处,以口渴为由都不过是为了引起她的注意罢了!
人人道他一声世子,其实他不过是陈国送来炎国的质子。
但是却是他心甘情愿赴之,只为完成他母妃之愿。
南倾辰抬眸之际竟发现他的蓝色晶眸,在日光的照射下,愈发的耀眼,几乎射的她一片眩晕。
陈景豫叨扰片刻,便礼貌离去。
“世子,既然您已确定南倾辰就是皇后这么多年来一直在找寻的人,那您为何还要对连心兰下手,不怕打草惊蛇吗?”一旁的大海一脸疑问道。
“那是因为本世子想知道南倾辰的亲生”陈景豫突然停了下来。“可惜连心兰似乎知道的并不多,再加大一些剂量!”
“是!”大海领命道。